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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死对头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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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应嘉然的关心, 他咬了咬牙,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若无其事:“天热了, 我就乐意睡地上, 凉快。”

应嘉然:?

应嘉然:……

虽说现在到七月下旬, 的确很热, 可周昉的主卧空调一开就是二十度, 冷得应嘉然晚上都要仔仔细细把被角压好确保不漏入一丝凉气才好安心闭眼,也不至于热到跑地上睡吧?

何况刚刚那动静, 更像是自由落体运动而不是主观能动地下地躺着呢。

应嘉然正要开口,反应过来了。

——这是睡一半不知道折腾了什么跑到床沿边睡觉,所以滚下床了吧。

但周二少要面子, 要他承认这窘迫的失误和要他的命差不多。

应嘉然脑子里自动联想出周昉从床边滚下去后怎样惊慌失措、窘迫又尴尬的表情,禁不住弯了下嘴角。

他忍住笑,煞有介事地“噢”了一声,点点头,仿佛真的听信了周昉的解释。

然后他双手扒拉着床沿,往外探出脑袋,适应黑暗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周昉,轻声哄他:“可是地上太凉了,容易生病,二少还是回床上来睡吧?”

周昉不吭声。

他都想不起来自己是以怎样张牙舞爪的姿势落地的,现在惊吓已散,回过劲来了,手肘疼,屁股疼,背疼……哪哪都不舒服。

应嘉然见他没反应,脑袋往外探出来了一点,他换了个切入口继续劝说:“我知道,二少一向都注重健身,身体素质肯定和我们这种普通人不一样,没那么容易生病——好像从我到岗以来都没怎么见到二少有小感冒——好吧,其实是因为我很怕冷,二少要是不在床上,我总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被哄舒服了的周昉拍拍衣角从地上爬起来,很大度地坐回床边,沉声道:“真拿你没办法。”

话中满是“都是你求我我才回床上睡的,而不是因为我不小心摔下床了你哄我”的未尽之意。

应嘉然对他的心思简直再熟悉不过,对此压根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有些想笑,甚至觉得周昉有点儿——

应嘉然唇角的笑僵了僵,像瞬间被雷劈了似的,一阵电流从头发丝儿流淌过身体。

那种不知名的、带着点慌乱的情绪又悄无声息地攀上他的心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周昉躺下了,应嘉然也神思不定地、和一阵魂儿似的游回了另一侧床沿。

——他居然觉得这样口是心非但又很容易被他几句话哄好的周昉,很可爱。

应嘉然心口提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啧!”周昉揉了揉手肘,等身上没那么疼了,他扭头一看,发现应嘉然又神不知鬼不觉滑到床边去睡了,忍不住重重地咂了下舌头。

“二少?”应嘉然回过神。

“你不是怕冷吗!”周昉很不满地又咂了下舌头。

应嘉然:…………

是了,二少还听不懂托词的真伪。

但他又不能装不懂,毕竟他是给周昉打工的。

如果是之前,他压根不会想这么多。

应嘉然犹豫着一点点往回挪,周昉也不说话,直到他能感觉到属于应嘉然身上的温度越来越近。

他本来是不会掉下床的。

前半夜,听着应嘉然清浅均匀的呼吸声,他异常地越来越清醒,完全没有一丝困意,跟直接喝了高浓缩咖啡因一样神经清醒得能睁眼直到天亮。

他脑子里迷迷糊糊晃过很多杂乱无章的念头,有想问应嘉然的,也有想问自己的,但前者更多。

想问应嘉然跟那个室友,真的只是普通的、寻常的室友关系吗?

不然为什么能够这样轻易地获取应嘉然的信任,可以第一时间获悉应嘉然乃至他亲人的信息?

而且白天和他较劲的样子完全不像只是室友,倒像是……

周昉思考着,想起一个陌生的词——像情敌。

可他开车走之后其实又偷偷绕了一圈环岛,压着速度跟着他俩溜向地铁站,看两人聊天说笑的神情状态,以及肢体语言,又不像是有超出朋友情谊的样子。

至少和他见过的,身边那帮人每次聚餐带着名义为“新朋友”,实则为“新情人”的相处模式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

他对应嘉然的生活过往一无所知。

出现在他眼前的应嘉然,总是恰到好处地露出服务性的完美微笑,挑不出一丝破绽,哪怕他一开始再如何刁难都不曾对他出现负面情绪,甚至是理智短暂消退的病时也克制乖顺得可怕。

而昨晚巷子里那警惕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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