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空!再往后的时间我也说不准了,我轮岗是结束了,但我不是闲着没事干。反正我就现在有空,我也不想等你这么久,我能接受的方案就是我开车过来接你。”
应嘉然:“……”
周昉真的是很执着但又很明显地想套他的话。
可目的是什么呢?
应嘉然隐约察觉到什么,他思索道:“那我打车过来吧,这样还节约二少往返的时间,也不用辛苦二少这么热的天还来接我了。”
周昉:“…………”
周昉按下静音键,愣是被应嘉然气笑了。
想要个地址怎么就这么难!
周昉咽下这口闷气,重新打开话筒声音:“行,你来,我来接你你不愿意,那你就自己打车吧,要是——要是三点半你没到,我就不等你了。”
应嘉然往墙上看了一眼——三点整。
很苛刻的时间要求了,打车还真不一定能到,需要一路绿灯畅通无阻、且司机能够压着限速开才行。
应嘉然心头冒出一丝困惑。
周昉这到底是想要他过去,还是不想要他过去呢?
“好的,那我现在打车过来。”应嘉然应声。
电话另一头欲言又止地“你”了半天,悻悻地挂了电话。
周昉挂断电话前很小声地嘟囔了句什么,应嘉然没来得及听清。
这地方有点偏,应嘉然走到能叫车的路口还得快十分钟,上车后和司机说明有重要文件要去拿,情况紧急,司机将信将疑,也没多问,尽可能地提快车速往酒店赶。
但还是没赶得上。
应嘉然推开车门跳下车前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三点三十五了。
按周昉的说法,他超过三点半没到,就等于白来。
应嘉然在门口握着手机看了看,思考是应该给周昉打个电话先道歉,还是直接上楼敲门试一试周昉在家的可能性。
他总觉得周昉在家的可能性更大。
“夫人?!”一个有些熟悉但又有点陌生的声音激动地响起。
应嘉然头皮一紧,困惑地循着声音望过去。
刘经理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抱歉抱歉,我刚刚和前台的工作人员在安排工作,没见到夫人,来迟了。夫人怎么在门口等呀,是在等二少吗?还是您有什么吩咐?”
应嘉然:“……”
都过去这么久了,您怎么还记得这个花名啊?
应嘉然好脾气地对他笑笑:“刘经理,您别这么称呼我了,我离职了,不再是二少的员工,这个职场花名也就用不着了。我现在过来是来拿东西的。二少现在在房间吗?还是他已经出去了呢?”
他刻意在“员工”和“职场花名”两个词上加了重音,再一次试图把刘经理从沉浸式的演绎世界中拉出来。
刘经理眼中划过一丝惊恐。
不需要他说话,应嘉然都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来他想表达的意思——大事不妙!少爷夫人疑似进入虐恋阶段了!
应嘉然不知道是该无语还是该觉得好笑。
“怎么会这样?!”刘经理很吃惊,他侧身让开路,向应嘉然示意vip电梯的方向,“二少今天没出去,夫人还是直接去房间找他吧,我给您刷卡。”
应嘉然:……
应嘉然提起一口气,张嘴想说点什么,他停了两秒,几经思索还是放弃了继续纠正刘经理。
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过来了,人家愿意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较劲,反倒容易闹得不愉快。
他对刘经理笑了笑:“好,那谢谢您了。”
站在熟悉的门前,应嘉然一时间有些恍惚。
仿佛上一次开门进去,还是在昨天,但又觉得时隔久远。
应嘉然没有尝试用以前的密码直接开门,抬手按下门铃。
铃声响到第二下,门啪地从里被人拉开了。
应嘉然扬起笑容,正要先对周昉表示迟到的歉意,手臂一紧,一股猛力拉着他往屋子里拽,应嘉然身体失去平衡,被这股力道拽得向前踉跄几步。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腰身被人稳稳扣住,整个人被抱了起来,腾空一瞬后,后背撞上玄关的处的墙面。
响声很闷,不疼。
应嘉然反应过来是周昉用手掌给他垫着,掌心的温热很快转移到手腕,扣在头顶。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应嘉然不得不仰起脸,模糊的视线复而清晰,他总算能够看清对方的面容。
周昉定定地盯着应嘉然,声音很低:“你迟到了八分二十三秒。”
应嘉然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