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
周昉听他说话时,眼睛很专注地看着应嘉然的脸,只是随着应嘉然的叙述时不时往对应的方向看过去。
视线被逼仄空间里的家具阻隔,整个房间的布局在粗略扫视中一览无遗。
“至于我隔壁……”应嘉然顿了下,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住了两户。”
反正周昉也不会住这里,这些事情并不会困扰到周昉,没必要事无巨细全部向周昉交代清楚。
周昉心情复杂地说:“这房子好像比我出差的时候住的还小了一大半,我看都没有单独的阳台,你住着不会觉得拘束压抑吗?”
“一室一厅呢,”应嘉然笑眼弯弯,“可比我原来在学校住的都好。”
“我记得你家在这边,为什么不回家去住?”周昉问。
应嘉然笑笑,反问他:“二少和爸爸妈妈应该关系也挺好的,不也没有回家去住吗?”
“那是因为我哥在那边,虽然他也不住家里,但他每周都要和沈哥一起回去吃饭,吃一次饭就要教训我一通,很烦。读大学这四年他变成每个月飞过来训我一次才好点。”周昉皱了皱鼻子,“所以我肯定不能回去和我爸妈一起住。”
“沈医生也会和周总一起训你吗?”应嘉然有点意外,他努力地回忆了会儿,记忆中的沈玉廷气定神闲的从容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那倒不会,”周昉说,“虽然他和我哥关系很好,但毕竟还是家庭医生,他不会轻易跟着我哥训我,倒是一直对我挺好的。”
应嘉然:“……”
似乎只有你一个人把他当真的家庭医生。
周昉没坐多久就听到隔壁老头骂人的声音。
这一嗓子太有穿透力,周昉一抖,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谁在吵架?”他看向应嘉然。
“隔壁的大爷。”应嘉然听了会儿,捕捉到关键词,“好像是因为对门的东西往门上贴了什么,他看着不舒服。”
周昉皱了皱眉:“上次也是他?”
应嘉然眨眨眼,反应了会儿,记起来是之前的那通电话周昉也听到了老头吵架的声音。
“对。”应嘉然点点头,“大爷精气神挺足的,很有……活力。”
周昉默了会儿,问应嘉然:“你有耳塞吗?”
“嗯,”应嘉然看了看他,“二少要是觉得很吵的话,我送你下楼吧,现在也快十点了……”
“给我吧,明天买新的换你。”周昉说。
应嘉然有点难以理解:“你现在要用吗?”
“当然是待会儿睡觉用。”周昉说。
应嘉然脑门上冒出一串问号。
如果不是他耳朵或者脑子的理解能力出问题的话,周昉这话的意思,应该是要留宿在这里了。
“为什么?”应嘉然忍不住问。
“我最近腹肌又练了练,”周昉大方地表示,“给你看看,再比试一下,还是之前的规矩,赢了给你三万,输了有一万的安慰奖。”
应嘉然:…………
一时间分不清周昉是想炫耀健身成果还是别有意图。
“我天赋和努力都比不过二少,二少这样和我打赌,无论输赢,都是二少给我钱,二少很吃亏。”应嘉然说。
“我不吃亏啊,”周昉觉得很公平,“你的给我看看。”
应嘉然:“。”
周二少这个过分坦然的态度……现在让他感觉吃亏的是他了。
应嘉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起身,听到自己嘴里说出“我去给二少拿一套新的睡衣”这句话,惊觉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默认了周昉今晚留宿。
应嘉然顿了顿,破罐子破摔地补充:“但我的衣服尺码应该普遍比二少的要小一个号,不知道二少会不会穿着不舒服。”
“没事,也可以不穿。”周昉善解人意地表达谅解。
应嘉然眉心一跳,脱口说:“那不行。”
“睡衣是宽松的,应该可以。”应嘉然说着,加快脚步走进卧室翻柜子。
周昉望着他的身影,愉悦地想,应嘉然害羞了,果然对他不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趁着应嘉然翻找睡衣的时间,周昉信心满满地摸出手机给陆川发消息。
[22:31]
[kingdom]:我快追到他了,你提前准备好份子钱,要大份的,给他
[子不在川上]:?
[子不在川上]:还没到半夜呢,你就开始做梦了?
[kingdom]:滚
[kingdom]:他不仅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