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那样的致命反问,反而有种……她很想给自己解释的感觉。
李箬思忖一瞬,顺着秦念衣的话谨慎道:“奴婢的确有些不解,先前陛下还让暗一装作左相党试探国师,怎么现在……而且,方才奴婢看见国师从殿内走出来了。”
最关键的是,她没见到祝书白从外面走进来啊!她是从哪进的寝宫?!
“祝书白此人有些意思,先前查到的东西也能证明她在朝中至少属于中立,所以朕打算暂且信任她。”秦念衣答非所问。
李箬点了点头,等着秦念衣解释第二个问题,却迟迟没等到下文。
她悄悄抬起头看,却发现秦念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中盛着淡淡的欣喜。
李箬若有所思,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瞳孔被自己的猜测吓得颤抖起来。
不会吧……
陛下不会对国师……
难怪陛下今年二十五了都还没立皇夫,身边也未曾有过面首。大臣们每次提及此事,陛下都会黑着脸发怒,惹得谁也不敢再提。
原来……原来是因为陛下好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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