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资料。
还顺便查了查两位委托人的身份,毕竟那个委托来的过于巧合。前一天晚上他才从组织代号成员MountGry那里听过,第二天就有事件的当事人过来找人下委托。
Whisky那家伙也刚好来事务所……
想到这里,降谷零垂眸看向电脑屏幕,目光落在资料中一张照片上——
暴雨中,外披透明雨衣的红发青年握着匕首,单脚踩住倒在地上、面色惊恐的人,其嘴角微扬,整个人的姿态十分放松。
而他身后不远处的地方,站着几名年龄不大,看起来格外瘦小的孩子。
由于拍照角度的原因,只能看清照片上的红发青年露出的小半张脸。
这也是那起事件中唯一一张拍下青年的照片,由当时潜入Lamb工厂的一名记者拍下。
“嗡!”
电脑旁的手机轻微震动,降谷零看向亮起的屏幕——
[那名记者,胡德杰拉德在十三年因病去世了,只有一个儿子,马里恩杰拉德,他最近在东京旅游。]
……那个记者的儿子也在东京?
降谷零不禁皱起眉头,拿起手机回复消息——
[知道了,查一查马里恩杰拉德为什么会来东京。]
[是!降谷先生!]
“叮咚!”
[马里恩杰拉德的女朋友菲妮克丝欧文是美国十六年前那起Lamb工厂事件的幸存者之一。]
棕色的双眸微弯,黑发青年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真是失礼了,个人一点私事。”
“我们继续吧,深本先生,”收起手机,特温弗格斯继续道,“你想知道我们的研究进度?”
深本伊织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是的,毕竟这几年,我们给你们提供了那么多的特殊实.验.体。”
听着对面话中被着重强调的“特殊”,特温眉梢微挑,不疾不徐地点头:“的确,相比起我告诉你,你或许更想亲眼见一见我们的实验成果?”
“好,等我成功抓到的场家的那只妖怪,我会亲自带它去你们的实验室。”
“我对此十分期待,深本先生。”特温笑着起身,走过自信满满的深本伊织,打开房门,步入昏暗的走廊。
他的身后,坐在椅子上的深本伊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泛着蓝光的项链,将其合拢在手心,低声喃喃道:“希望我能抓住的场一门的妖怪。”
“不!这不是愿望。”
深本伊织深呼一口气,将项链重新塞进自己的口袋。
无光的长廊里,一只轻飘飘的白色纸人贴近地面,随着黑发青年前行。
拐角处,黑色长发束于脑后,右眼被一道咒符遮盖着,身穿黑色和服的青年扫了眼纸人,转身离开。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特温弗格斯行走的脚步一顿,微微皱起眉头。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通过镜片环顾一圈后,才继续前行。
而就在他戴上眼镜的前一秒,跟在其脚边的纸人瞬间钻进地面间的缝隙中,等脚步声远去后才探出脑袋。
“家主,名取先生找您。”
安曼大饭店最顶层的套房外,身着黑色和服的七濑将手中的伞递给走过来的人,“约定的日子快到了,请您时刻将伞带上。”
“多谢,”的场静司接过伞,看向被关上的房门,“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发现了一间被封印的密室,担心会惊动深本家的人,没有进去探查。”的场一门的除妖师之一七濑回答道。
“家主您有什么发现吗?”
“深本家想抓住那只妖怪。”的场静司轻笑着说道。
“那只妖怪?”七濑微怔,语气诧异地说道,“是那只与我们的场一门有契约的大妖怪?他们应该没有这个能力吧。”
“已经很晚了,去休息吧,”的场静司直接转移话题,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提醒他们小心,这次除了深本家,还有另一个组织的参与。”
“是,家主。”察觉到的场静司似乎不想过多聊那只妖怪的事,七濑颔首领命,转身离开,去提醒这次过来的族人。
“的场先生,另一个组织是什么?”
套房内,终于等到人的名取周一收起飞来的纸人,看向走进来的黑发青年,开口询问道。
“你为什么会认识杉原修司,名取。”的场静司没有回答,而是关上门望着坐在沙发上的人,笑着反问道。
“以前见过几次,”红色的双眼微眯,名取周一沉默了一秒,凝视着对面坐下的人,“你为什么认识杉原先生,这次深本家的除妖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