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一旁身体里融入了部分粉末,却对此丝毫不知情的小白色npc,点开了人物面板。
人物状态栏和技能栏之间,多出了一个特殊状态栏,以及【血咒】——吾以吾此身诅咒汝,汝会时时刻刻处于痛苦之中,直至生命的尽头。
玩家眉梢微挑,扫了眼面板中早就被自己关掉的痛疼值,偏头看向身侧血条在不断下降的小白色npc:“深本,你现在什么感觉?”
“啊?”胸口忽然间有些疼的深本友树愣愣地看向问话的人,蓝色的瞳孔地震,“你、你的眼睛变红了?!”
皎洁的月辉下,银发小孩紫色的双眸变成了如鲜红般的赤色,更衬得笑容灿烂的小孩愈发不似常人。
“嗯?”手腕翻转间,玩家手心中出现一把锐利的匕首,借着银色的刀身与其上自己的双眼对视,满意地点点头:“这颜色还挺好看的。”
“?你——”深本友树还想继续说话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
他愕然地低头,看着插入自己胸膛处的匕首,声音困惑:“?为什么?”
“为什么?!”
地狱酒店三楼的某间客房里,黑色短发的小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心间传来一阵刺痛。
从梦中惊醒,深本友树先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确认那真的只是一个梦后,才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贝壳形状的项链漂浮在他手心上方,闪烁着蓝色的光芒。
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深本友树放下手,偏头望向窗外苍蓝色的天空,缓缓叹了一口气。
“叩叩!”
“深本先生,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酒店负责人笠原苍汰的声音,从床上下来深本友树已经走到门边,抬手将门打开:“有什么事吗?笠原先生?”
笠原苍汰看向眼前的人,拿出一封黑色的信,微微弯腰递过去:“有人寄过来一封信,收信人的名字是您的。”
“我的?”深本友树接过信,神情不解地将其拆开,“我已经离开现世很多年了,谁会——”
“深本先生?”
“没事,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深本友树将信收了起来,神色平静地说道,“如果地狱那边有人问我,你就说我去解决那件事了。”
“……?”笠原苍汰迟疑地点点头,“那您什么时间回来?”
“归期不定。”
“好的,深本先生。”
地狱酒店三楼的长廊边,黑发青年俯视着深本友树离开的背影,微微眯起双眼,低声喃喃道:“被鬼灯大人猜中了。”
………………
“什么?!你又做那个梦了?”
萩原宅的二楼,夏目贵志的房间内,白胖圆滚的猫咪浑身的毛都炸开,神情震惊地说道:“你还看到了深本被杀的那一幕!”
“是啊,猫咪老师,”坐在床边的茶发青年情绪有些低落,“那条项链到底是什么?猫咪老师,你知道吗?”
蹲在桌子上的猫咪老师歪头,月牙状的眼中倒映出看起来十分消沉的茶发青年,缓慢开口道:“传说中,它是一个神明为了实现信徒的愿望,创造出来的无形之物。”
“无形之物?可是它不是有形体吗?那条项链。”夏目贵志望向对面的猫咪老师,没忍住询问道。
“笨蛋,听我说完!”被打断的猫咪老师跳过来落到夏目贵志的脑袋上,给了人类一个猫猫拳。
“是!”
茶发青年抓住脑袋上的猫咪老师,将他抱起自己怀里,感受着其绵软与热意,还有沉甸甸的重量,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猫咪老师舒服地窝在人类的怀里,懒洋洋地继续说道:“一开始它是无形之物,后来它被一个叫‘池’的妖怪抓住并吞下了。一些除妖人知道这件事后,想要抓住那个妖怪……”
“……妖怪池最后被深本族当时的族长封印,记载中,那名族长还许下了希望家族能绵延不断的愿望……”
在一辆正处于行驶状态的黑色汽车中,黑色长发束于脑后的青年看着对面的人,缓缓讲述着深本家族的过去。
“很多年后,池冲出封印时,被深本家的人彻底拔除,在他死亡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能实现愿望的石头……”
正当名取周一静静地听着的场静司的叙述时,米花町2丁目22番地,即阿笠博士家门口。
“叮铃铃——”
悠扬动听的门铃声响起,黑发蓝眼青年站在大门口,望向庭院中快步走过来的人。
“新一啊,你来了,”戴着圆形眼镜的阿笠博士将门打开,“快进来看看我最新的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