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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渣攻们重生以后[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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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方面工作,那段时间因为遇到了一个不太好对付的老油条,寻常的恐吓没什么用,只能想别的办法,真的就挺忙的。

有次回来很晚,杜宾受了伤,小东西很熟练的去找了纱布碘伏棉签等东西过来。

“这小东西真聪明啊!”

当时的小弟很惊讶。

*

后来把他送回去后,杜宾也经常去看他,虽然对外的理由是想监视他有没有说漏嘴,实际上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着小东西一点点长大,通过观察他来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中,杜宾真把那个早熟的小孩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人对自己的所有物当然会产生保护欲,他想将冬冬保护的严严实实,像保护一个小婴儿那样,为他建立一个无菌温室。

这种过于强烈的保护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扭曲成为一种进攻性极强的占有欲,他不愿意看他和其他人关系太好。

哪怕是他的母亲也一样,

他私心里也不愿意他们亲近,而那个女人又的确很好离间,而从忘错的生日开始,从不记得的忌口开始,从搬入大房子开始,他一点点让他们渐行渐远…

包括同桌那事,他也的确是做了。

至于冬冬口中猜测的那些心理,也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就是他想否认都一时找不到否认的点。

他的确曾经想让冬冬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是他无法反驳,无法否认的。

他完全…完全都被说中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被戳中心事的杜宾一个字都无法回答,他只能像之前他们所玩的那个小游戏那样轻轻拿脸颊蹭他,企图躲过他的目光。

这个动作在他们那个小游戏的规则里被称之为“讨好”和“求饶”。

*

——【你对一个小你那么多、并且还差二百六十四个小时才成年的青少年做这种事,你不会觉得羞.耻吗?】

其实这话不用问,周尔冬就是因为知道杜宾很羞.耻,知道他对自己很内疚,所以才特意这样说的,就是想让他羞愧的,就是想看他哑口无言的样子。

而他的反应毫无疑问作证了自己的观点。——那个年长的男人仰头望着自己,那张对外总是不苟言笑的冷面上遍布惶恐,他想说什么,但几次张口又闭上。

真有意思啊。

虽然无法理解,但不妨碍周尔冬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有这样的人,就像他自己其实也不是完全的“受害者”。

在之前那个小游戏里,在之前一次次的掌控中,他自己不是也玩的挺开心的吗?

他开始了第五个问题。

“其实我一直不太能理解你,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是希望我也像你爱我这样爱你,还是只是想我待在你身边呢?”

*

这问题一出,杜宾自己的脸上都是一片茫然,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如果只是前者的话,我可能做不到像你这样…”周尔冬顿了顿,“当然,不是说后者我就能做到,后者我也一样做不到。”

“我不可能永远只待在你身边,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要学习,我要工作,不可能被你像圈养的金丝雀那样…”

杜宾:“……”

“恩?”周尔冬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命令,“说话。”

“我好像从没有想过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杜宾认真的剖析自己的内心,“一开始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事,后面想着你能开心一点,你能愿意待在我身边是最好的,至于爱……”

他连想都没想过他能回应自己,

从没想过,也压根不敢去想。

杜宾的长相并不粗犷,但可能是早些年混过几年的关系,哪怕后来金盆洗手了,但眉目之间总还是藏着那么一丝丝戾气,看起来脾气就不怎么好,也不怎么好惹。

他平时就有健身的习惯,身材很不错,身穿正装时,隐约透过布料都能看到里头肱二头肌的大概形状。

而现在他在一个比他小的小孩的要求下,一点点褪去身上的外套,衬衫,西装裤。说起来他身上的那些还是专门定制的一体式。

极具侵略性的身材加上那些东西,看起来有种莫名的违和和反差。上一次看到还是他大半个月之前吧,备考太忙碌了,他也没怎么管过他是不是有取下…

其实就算是杜宾自己偷偷取下,周尔冬也不会知道的,他也完全可以这样做,结果他并没有,真的就老老实实的戴着。

“我以为你哄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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