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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禅院直毘人已经在场,禅院初霁没有机会了。
“直哉!”禅院直毘人板起脸,声音严肃无情,“赶紧和小初霁道歉!”
禅院直哉不可置信地看向禅院直毘人:“父亲!”
为什么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让他给禅院初霁道歉啊!
“受伤的明明是我啊!为什么还要我给她道歉!”
“肯定是你说了什么惹小初霁生气的话,你现在受的伤都是自作自受,快和小初霁道歉!”
禅院初霁才没兴趣听他们父子争论,蹲下把小玉犬抱在怀里,她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禅院直哉屈辱道:“……受伤只是意外而已,要不是禅院初霁偷袭,她和她的臭狗根本没机会近我的身!”
听到这臭小子竟然管玉犬叫臭狗,禅院直毘人的眉头瞬间压下,“赶紧,给小初霁和玉犬道歉!否则的话你以后不用来我这里上课了!”
禅院初霁就算了,竟然连那条狗也要道歉吗!
禅院直哉满目震惊地看向自家父亲。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刚刚他父亲脱口而出的话。
由禅院家主亲自授课,这可是只有禅院家未来的继承人才能拥有的殊荣!
明明以前只有他这个唯一的禅院家继承人才能过来上课,今天突然得知禅院初霁也要和他一起,这怎么行!她怎么配!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所以他才会怒气冲冲地冲到她面前找茬。
像是知道禅院直哉在想什么一样,禅院直毘人肯定道:“直哉,从现在开始,禅院家将来的继承人,是她,禅院初霁。”
“她是唯一的,永远不会更改的禅院家继承人!”
即便禅院直毘人口中的话震耳欲聋,但禅院初霁低头轻轻摸了摸玉犬的头,对此毫不在意。
继承人又怎么样,不过是强加给她的,一点也不感兴趣。比起这个,禅院初霁更想回到哥哥的身边。
黑发的小少年却顿时如遭雷劈。
“怎……怎么可能?父亲!你怎么想的啊!禅院初霁只是一个女人!女人有什么资格当禅院家的家主!”
“女孩又怎么样?”禅院直毘人也没心情再站在门口和他的犟种儿子多说了,他走到上首座位,坐下,“小初霁觉醒的可是十影,且天赋绝伦,将来必然是禅院家的最强者。”
“我们禅院家向来推崇强者,怎么可能不让最强的孩子来继承家主呢?”
“所以现在,禅院直哉,赶紧给禅院家的少主,未来的家主道歉!”
禅院直毘人无数次强调,就为了能让禅院直哉认清现实,放弃抵抗。
禅院直哉站不稳似的后退了两步,他哀求地看向自己父亲,可对方眼中毫无动容。
他此刻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父亲并不是在开玩笑。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在悄无声息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他任性不道歉的话……会怎样?
父亲说了,他将没有资格再上他的课。
这意味着他将彻底被隔绝于禅院家的中心位置之外。
禅院直哉顿时感觉一阵惶恐。
于是,庞大的屈辱被强忍恶心压下,黑发的小少年一步一挪到禅院初霁身边,嘴张了又张,合了又合,最终还是说道:“……对,对不……起……”
三个字说得比蚊子声还小。
“呜汪!”禅院初霁怀里的玉犬瞬间朝禅院直哉龇起牙,满是敌意。
禅院初霁撸了撸小狗头,饶有兴致地上下看了看满脸屈辱的禅院直哉。
这幅样子的他……竟然是禅院初霁认识他以来所见到的最顺眼的一次。
禅院初霁忍不住说:“大点声,听不见。”
小少年虽然性格等各方面差劲到了极点,但却着实有几分姿色,此刻脸颊因为羞耻和屈辱飞红,更添几分艳丽耐看。
禅院直哉转头求助地看向上首的禅院直毘人,奈何对方还是不为所动。
于是,他只能微微提高声音:“对不起!”
禅院初霁眨了眨眼,她很满意,但满意的不是对方朝她道歉,而是明知对方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忍住屈辱朝她道歉。
……这想法说起来有些绕口,但禅院初霁真的对于眼前的场面感到十分满意。
想再看一遍。
于是禅院初霁歪歪头,“听不到。”
对面的小少年胸口剧烈起伏两下,眼睛狠狠一闭,“对不起!!”
禅院初霁心情值瞬间又恢复了点,她抿起嘴忍住笑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