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杂糅着很多情绪,就像现在,他不确定晏鹤予的最终目的,但仍旧为了此时此刻他的占有欲而心满意足,愿意为了此时此刻的亲密,而不去思考以后。
“好,不说他们。”
晏鹤予拿着鸡毛当令箭,不让林颂元回家,“陪我在休息室睡一会儿,下午工作不多,我和你一起回去。”
妥协一次,就有第二次,林颂元躺在休息室不算特别舒服的床上,思考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程度的恋爱脑。
大约是病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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