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笑什么？”
小神经。
顾绒好半晌才停下来，抹了抹眼角的泪，笑着看了陆屿一眼。
“没笑什么，就是......”
陆屿：“？”
顾绒哼笑一声：“我也不告诉你。”
陆屿：“......”
爱告诉不告诉。
这次进了画室，陆屿一点都不矫情，绷着脸直接脱掉了上衣。
“行了，开始吧。”
说完，他看向顾绒。
却见顾绒还穿着衣服。
顾绒眨了眨眼，表情还很有些无辜：“看我干什么？”
陆屿下意识开口：“你怎么不——”脱掉衣服？
倒显得他有些积极了......
“哦。”
顾绒恍然，手指点了点陆屿胸口，往上划了一下：“先不用在我身上开启新的教学，今天画的时候，感觉很有些不到位，我觉得昨天讲的还需要复习巩固一下，所以直接在你身上来就行了，等学新的内容时，再在我身上讲解。”
刚锻炼过，还新鲜的肌肉就是不一般。
被这么轻轻一划，竟然颤动了一下。
又软又韧。
划过之后又骤然绷紧。
“也可能是因为只靠想象，没有模特的缘故，谁让你昨天要败坏兴致，搞得我学完都没机会直接描摹。”
虽然顾绒并不准备写实，但光靠想象也是不现实的。
哪怕陆屿这具身体在他脑海中实在印象深刻，但他可不打算没苦硬吃。
顾绒边说，边朝陆屿走近了些：“所以你今天可不许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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