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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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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满月却四下寂静。

游廊上放着一壶酒,谢蔺挽袖倒了两杯,一杯放在裴朔面前,轻轻碰了一下,示意他陪自己喝酒。

裴朔沉默片刻,等他回去一定要查一查鬼敬酒能不能喝,但现在他肯定不敢不喝。

团鹤纹青花酒杯中映着月影,裴朔学着他的样子一饮而尽,随即舔了舔嘴唇,“有点甜,还有点辣。”

先前在游春园时园子内多为女眷,曲水流觞选的不过果酒,度数极低,喝起来如同果汁,但今日谢蔺的这壶酒可是实打实的真酒。

“好喝吗?”谢蔺笑眯眯道。

风过衣襟,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着,衣领微敞,裴朔几乎能看到他半个露出来的胸膛。

这酒虽辣,但是不及大舅哥辣。

史书盛传谢氏皇族出美人,从前他观武兴帝那老家伙只觉得史官真会拍马屁,但看公主殿下和大舅哥,又觉得史官此人真有眼光。

公主殿下乃天下第一美人。

大舅哥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做鬼尚且此等风流,若是做人不知道要何等风情。

等等。

裴朔按了按脑门。

他的偶像谢蔺才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大舅哥只能勉强排第二号了。

“好喝。”裴朔脸色开始烧红,夜晚的凉意吹不散脸颊上的红润。

“本宫敬你。”

谢蔺毫不客气地给他满上。

第三杯酒下肚。

谢蔺捏着酒杯,抬头望月,正兴致大发本欲吟诗一首,余光瞥去,听得酒杯清脆滚落一圈,对面人靠着圆滚柱子睡着了。

“裴怀英?”

“裴朔!”

“驸马?”

谢蔺连唤三声也没叫醒他,他伸手又去捏了捏裴朔的脸,只觉得手感极佳,温热无比。

裴朔迷迷糊糊中抬手挥开,“我要回家。我好不容易考上的公务员&@¥*&#%……多好的肥差。”

谢蔺听了半天没听明白他口中的“公务员”是什么意思,但大致也听懂裴朔心中想入仕,只可惜被自己的婚姻所累,此生再无入仕可能。

谢蔺笑笑,又捏了捏裴朔的脸,“本宫允你入仕。”

裴朔一巴掌把他的爪子打出来个红印,“我要当丞相。”

谢蔺抿唇轻笑,开玩笑道:“当皇后吧。”

“*&#¥%¥#尼玛扯淡的古代,居然有鬼*@¥……*……&&你大爷的”

谢蔺莞尔,拽起他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搭在裴朔腰间,准备扶他回去,然而他走了两步,往下一看,裴朔的脚步一动不动,完全被他拖着走。

“你是鬼吗?走两步?”

裴朔嘟囔了两声,头往谢蔺身上一搭,彻底昏死过去,谢蔺无奈,只能拽起他的胳膊,缓缓蹲下身将他背起来。

裴朔双手搂着谢蔺的脖子环得更紧了,甚至单手撩开谢蔺额前的碎发,将自己的脸贴近谢蔺的脸。

光滑柔软的触感伴随着滚烫的温度贴紧,不肖说裴朔还故意蹭了蹭,谢蔺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要干什么?”

裴朔眯着眼睛,开始撒娇卖乖:“公主,贴贴。”

谢蔺开始真的相信自己在裴朔眼中果真是闪耀万分。

琼楼,裴朔的住所。

屋内灯火通明,灰袍小厮正撅着屁股从床底下翻东西,好不容易扒拉出一些东西,他往脖子里挂了一串铜钱,手握桃木剑,脸颊上贴着朱砂绘制的黄符。

元宵清点了东西,随后冲出屋门,院子里还站着不少拿桃木剑和大把黄符的小厮们,都等着元宵一声令下。

元宵站在最前面,一脸正气,“今天我们一定要和水鬼决一死战,救出驸马爷。”

“救出驸马爷。”下面的人高喊一声。

白泽双手环胸靠在柱子前无奈道:“根本就没有鬼。”

元宵气道:“你胡说,昨天你刚走,那鬼就来了。”

白泽无奈又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我现在就过去把他揪出来给二爷做下酒菜。”

他说罢足尖一点,轻轻越到屋檐上,顺着月色化作一个小黑点,很快在视野间消失。

白泽刚走,却见狂风大作,远门呼啦啦响了一声,地面花瓣卷落,元宵闭上了眼睛,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就见门口站着一个妖冶美艳的红衣男人。

红衣男人背上还背着一个正呼呼大睡的人,元宵定睛一看,正是他们失踪了一个时辰生死不明的二爷。

现在瞧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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