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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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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您一定要给侄儿做主啊。”

郭祈躺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缠着绷带,郭相仪看着他简直被他蠢疯了。

“好生在家养着吧。”

郭相仪拂袖离开。

他大步穿过九曲回廊,青石砖上的脚步声愈发急促,穿过三道垂花门,雕花木门在身后重重合拢。

屋内只剩下他一人,他才小心翼翼地从袖中取出一把钥匙,打开桌底的匣子,里面赫然是裴朔留下的那柄火枪。

只可惜他遍寻工匠,将此物拆解再三,研究数月,都看不出裴朔到底是如何做得这般威力的武器。

如今他已得万数火枪。

裴朔对他来说再无用途。

他拿着帕子不断地擦拭火枪,突然瞄准了窗外值夜的丫鬟,一只眼睛眯起,突然扣动扳机。

砰地一声。

丫鬟惨叫出声。

郭相仪收回手枪,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臂,他已经练习数日,还是难以适应这火枪的后劲。

外头急匆匆有脚步声传来,郭盛在门外喊道:“老爷,有刺客行刺,您安好否?”

郭相仪拉开房门,门口青石板上倒着个小丫鬟,杂七杂八围了不少人,还有另一个已经吓傻的丫鬟。

“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还说着话,突然砰地一声。”

“翠环。”

“翠环?”

那个被吓傻的丫鬟看着旁边嘴巴张张合合地说话,耳中嗡鸣,全是刚才砰地震裂声,她已经听不见了。

郭相仪只看了一眼,“妥善安置吧。”

郭盛捂着鼻子,嫌恶地叫人用草席将尸体拖走,那个聋掉的丫鬟也一并拖了下去。

“裴朔那边怎么回事?”

郭盛递上最新的月刊小报,恭敬道:“说是阎文山找到了媒人和婚书,已经抓了他下狱,正准备上奏陛下呢。”

郭相仪嗤笑一声,“他哪来的原配发妻?搭台子唱戏,意在老夫。”

“有时间把该处理的东西都处理干净,拖了这么些年,屁股都没擦干净。”

第95章

一周后, 月刊小报上裴朔风头不减,但凡期刊,裴朔必居首位。

京中对驸马抛妻弃子的传闻纷纷, 有人说裴朔必死无疑, 也有人说琼华公主力保裴朔。民间热度很高, 甚至还有赌坊押注者。茶余饭后全是对于裴朔的愤恨和对柳心柔的可怜。

阎文山再来探监, 仍是带了一桌子好酒好菜。

桌上的鸡腿按裴朔所说炖的更烂了些,猪头肉也拌了新的料汁,米饭煮的粒粒分明。

裴朔拿起筷子率先尝了一口, 眼睛瞬间一亮, 依旧没心没肺般的,“阎大人, 你家厨娘手艺有所精进。”

阎文山不语,静静看着他吃饭。

眼看着他吃得差不多时,他才低声出口, “桃水村金矿竣工,荒山坍塌,近万人被活埋。”

如平地一声雷, 裴朔吃饭的动作瞬间顿住, 喉间未咽下的食物如鲠在喉,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阎文山,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着,连手里的筷子都拿不住似得,哗啦一声滚落在地上。

“楚护卫卧底金矿, 昨日金矿竣工,军队撤离,临走前将工人全部活埋, 数万工人命丧金山。”

饶是阎文山一生破案无数,神鬼牛蛇滔天冤案,桩桩件件也不曾见过这等大案。

那可是数万条活生生的人命。

当牲口似得劳作数年,好不容易要熬出头,最后被生生活埋。

刹那间,裴朔只觉脑中嗡鸣作响,只循环着[数万人命丧金山]这几个字如同诅咒般,在他脑海中疯狂循环。他踉跄着想要起身,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身子一晃,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阎文山要去扶他,却被裴朔死死抓住衣袖,那力道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裴朔嘴唇剧烈颤抖,许久才哽咽出声,眼圈通红般盯着阎文山,“数万人命,他们怎么敢的啊?”

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愤怒,泪水几乎夺眶而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手指几乎要将阎文山的衣袖抓烂。

阎文山叹息一声,“楚护卫只来得及护送部分工人逃离金山,如今身负重伤流落在外,音信全无,郭祈为销毁罪证,竟犯下此等滔天大罪,我定饶他不得。”

说到这里,阎文山也是愤愤不平,历朝历代,纵有作奸犯科者,却也没有活埋数万工人的先例,郭祈之罪,万死难尝。

“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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