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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愚蠢但实在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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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视线,微微回首,恰好目光相对,正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公主府还是从前的公主府,亲朋满座,又行了天地之礼,宣阳公主被人引入内堂,裴朔留下来招待宾客,两三盏酒下肚,耳中恍惚又有人喊他。

“裴怀英。”裴朔一愣,好似看到人群中霍衡在他打招呼,李观就在他身侧静静站着颔首轻笑。

李观住得太远,喜帖送不到,今日也没能过来,只托人捎来一份贺礼,裴朔鼻尖有些酸涩,若是他二人在的话,今日恐怕要更热闹几分吧。

“恩师。”

“学生等恭贺恩师和师娘大喜。”

“二哥,你以后要住到皇宫去吗?”

“大哥祝你们夫妇二人白头偕老。”

“父亲,母亲。”

裴政脸上难得多几分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虽无父子血缘,却早已算的上是亲父子。

裴朔多喝了两杯,推开屋门时,里面已没了旁人,只剩下宣阳公主静静地坐着,手持羽扇,头上还盖着红盖头,看着娴静乖巧。

谢蔺通过盖头下的缝隙瞧见了那人的脚步,一直等到裴朔站在他面前,他紧张得衣角都揪起来了,那人却站了许久,静静不动。

裴朔看着他,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他就是这样掀开了琼华公主的盖头,今日虽换了一个封号,但他又成了自己的妻子。

他此生都会是他的公主。

裴朔喉结滚动,握着玉如意的手指轻攥,低声唤道:“公主。”

“驸马快些吧。”谢蔺忍不住出声催促。

忽地听到一声轻笑,随着红盖头被人挑开,一张俊美如玉的脸露在眼前,他依旧在笑着,像是山间旭风,温和中带着点肆意,他低笑道:“公主恕罪,臣来晚了。”

他低眉打量着眼前这人,红颜似玉,绮丽如花,抵得过世间最好的风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驸马可是要本宫好等。”那人嗔怒一声,修长的手指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拽了过去,浅笑不止。

“我向公主赔罪。”裴朔眉眼含笑,带着几分宠溺之色。

“驸马将如何赔罪?”

“那自然是随公主心。”裴朔笑笑,脚步逼近。

下一刻便天旋地转他已倒在柔软的棉榻之上,金色流苏扫过他的脸颊,那只染了豆蔻的手拂过他的胸膛,勾了勾他的衣带,凤眸微眯,风情万种。

“真的随本宫心?”

“君子一言。”

谢蔺轻笑一声。

裴朔可不是什么君子,他是贪财好色的纯小人。

“唔……”

“驸马,你亲亲我。”

帷幔帐内裴朔的金冠被人随意丢出,很快又是一件喜袍扔出盖在金冠之上,紧接着公主的凤冠、腰带一并扔了出来。

被翻红浪,喜烛摇曳,燃至一半后,两侧的叶子状金片啪嗒一声交叠将烛火熄灭。

春宵一刻值千金。

身后龙涎香的气息紧紧包裹着裴朔,裴朔几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他实在想不明白,历史上杀伐果断动不动就诛九族的千古一帝怎么会是这个撒娇的[娇娇公主]?

“先前长姐寄信来,说她回西陵不久便有了身孕,假借病重,宗室也帮着瞒天过海,顺利诞下麟儿,如今算算日子我那外甥已有三岁,我一直想去探望她们奈何朝中内乱,现在朝局安稳,我打算去西陵看看她们母子。”

“我也想去。”谢蔺蹭了蹭他的发丝,似是狐狸撒娇。

“你……你该不会是要打到西陵吧?”裴朔扯了扯嘴角。

“西陵皇帝是我长姐,你以后如果要攻打的话,能不能……”

谢蔺忽然在他额前落下一吻,有些委屈,“我不动西陵,驸马你对我有偏见,她是你的至亲,我岂有吞并之意?”

裴朔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他在史书上了解的谢蔺和眼前这个人完全不一样,所以真的会有几分偏见。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征讨南梁?”

谢蔺顿了顿道:“南平侯正操练兵马,待今年割了麦子,粮草准备完毕,我会以婉玉公主之事向南梁发起进攻。”

裴朔嗯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似得,“我看朝中大臣名册,没有一个叫赵稷的人?”

历史上的赵稷连西陵通南梁,入北川,闯邵阳,三计定中原,造战船育粮草,辅政谢蔺,稳定后方,堪为第一内政大臣,可谓是造下千秋功业,位列凌云阁第一名臣。

可以说若无前期赵稷的给力发育,谢蔺很难安稳地打下半个地球,可裴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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