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会不会这么早的离开。
周应川只是低头吻了吻他,说早晚都要走的。
王成斌这次找周应川,是他那个分厂长表哥的意思。
“应川,我就说你小子肯吃苦,脑子又灵,肯定有大出息,这不,上次的账目你核对出不少问题,一下子就被我哥给瞧上了?*? ,你不知道,我昨天拿给我那个表哥看,他眼皮子当场都跳了,问我你愿不愿意去他厂里,这可是个大好机会…”
虽然培江建市的历史不长,但怎么也比一辈子窝在穷镇子里强,王成斌也替周应川高兴,他揽着周应川的肩,低头说:“叔把你当自己人,我跟你说,我估计八成是我哥信不过原来厂里的那个会计,听说是申州主厂那边调过来的…你这回去了,跟谁一事儿,得心里有数,知道不?”
周应川点头:“我知道,王叔。”
王成斌知道周应川这孩子一向靠谱,他拍拍他的肩:“好小子,应川,你好好干,别看那是个分厂,但背靠大树,以后待遇肯定不差,你以后要能留在那儿,你妈在天上也替你高兴…就是辛苦你又要复习又得做事。”
“没事叔,我习惯了。”
王成斌也知道周应川不容易,一个家里,就他一个健全人,又早早就死了母亲,能好过到哪儿去?
“行,我借了车,刚好要去市里的五七市场拉版样,顺路捎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