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两寸厚的纸箬扎紧坛口,涂黄泥封住,等过个把月再撬开。炖肉、蒸鱼时垫两勺,豆豉油亮酥烂,茄瓜咸酸爽脆,一股子酒香,极下饭。
多剩的酒糟,叶莺又腌了鱼,摆在了东屋的墙根处。这屋子只存了些米粮,还很宽敞,她琢磨着到时再添几个坛子,腌上笋、泡萝卜、酱瓜一类的,教下人们也改善改善伙食。
盐粒混了醪糟,沾满两手,要化不化的,十分难受。灶房后就有口井,叶莺正打水洗手呢,忽听见门口传来有脚步声。
“作什么乱跑,误了公子吃药时辰怎么办?!”
叶莺走出去两步,就看见白术拧着一个小孩的耳朵过来,一路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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