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血管的脉络布满双臂,他忍得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大手却没有强硬的把聂可摁下去,强行的操穿他,聂可看得心疼,心一横,大屁股一沉,粗大的肉棒便捅开他们俩人间的最后一层隔阂!
“唔呜呜~!!!!哈啊啊啊!!!先生!先生!!!”聂可痛得眼前一黑,全身都在抖,骚穴顺着大肉棒流出来几丝鲜艳的红色,余玺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等他的疼劲儿过去,满头大汗的贴着可可的脸问,“宝宝……还痛不痛?”
聂可感觉不那么痛了,淫穴里被滚烫的肉棒烫出莫名的瘙痒感,他便亲亲余玺的额头,说:“不、不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