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红宝石,你会什么?”
“我可以替大家染头发。”羽川和说,“绿色的,生机勃勃,让人想起春天的生命力!”
卡慕:“……?”
他扭头看贝尔摩德,用眼神质疑这小羊羔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贝尔摩德无视他,笑着道:“绿色对绝大部分人来说还是太超出了,你可以询问大家要不要染发。”
羽川和期待道:“那我是真的很想见到同事了!”
搞事!迫害!不论是什么酒!
系统:……
“大家都会很乐意与你接触的。”卡慕跳过染绿发这个话题,从容道,“毕竟你是个美人呢。”
美丽而无心计——即使有,也比不过在组织里自己升上来的代号成员吧?
他很期待。
“谢谢夸奖。”羽川和沉吟道,“我该给自己定制一个「芳心纵火犯」的牌子吗?”
卡慕:“……”
贝尔摩德:“……”
“不过这个好像太自恋了。”她又改了主意,“不如叫「九亿人类的梦」!”
——更自恋了啊喂!
系统眼睁睁看着卡慕对宿主的印象从【有着漂亮眼睛的小羊羔】到了【*的智障】,以及一点点的小怀疑【是故意的么】。
相比之下,贝尔摩德虽然也被噎到无语,但印象很固定:【好看的小蠢货】。
“我还有事,先走了。”卡慕说,虚伪地笑着,转身就走远了。
贝尔摩德觉得好笑,卡慕这个家伙性格恶劣喜欢看热闹,没想到会在简简单单几句话里就说自己要走。
“他是卡慕。”她给红宝石介绍,“是财务部的负责人,不用和他走得太近。”
“知道了。”羽川和点头,眨眨眼,“接下来我们要去做什么?”
“去检测你的能力。”贝尔摩德说,向出口方向走去,“丹麦的条件不允许对你详细检测,这边更方便,也好安排发展方向。”
“也就是说,让我变得厉害吗?”
红宝石语气兴奋,像看见玩具的孩子。
她点点头,想起对方的检测报告和实验记录。
实验并没有给她带来身体素质的增长,不如说长年的实验和沉睡之后依然能自由行动就够让人吃惊了。
除去她本身的自愈力,实验带来的只有副作用:记忆丧失、痛觉敏感和部分镇静止痛类药物免疫。
可能还有脑子坏掉了。
这么想着,贝尔摩德倒是有点期待起红宝石接下来的表现。
从这一点来看,她与卡慕没有不同。
组织的本质就是黑暗,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张好脸和称得上悲惨的经历而对实验体心生同情呢?
羽川和:呵。
*
虽然羽川和很想立刻和自己的各种酒同事打交道,但她还是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的——战斗力也就0.5只鹅,还可能因为一点碰擦就当场扑街。
不学点保命技术,别说是迫害红黑双方,自己都可能成为红黑双方眼中的废酒。
所以身体检查完后,被贝尔摩德丢到东京某个基地里训练时,羽川和非常热情地迎接了教官,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与同样进行训练的新人们、还有基地里的后勤人员进行了友善交流。
半个月后,教官看着来接人的贝尔摩德热泪盈眶。
“你这是什么表情?”贝尔摩德微微皱眉,硬汉凶煞的脸上出现“你终于来了”“你可算来了”的意思,稍微有点辣眼睛。
就连边上也有视线在关注这里。
“是欢迎你的表情。”很快变回原本的扑克脸,教官冷硬的语气之下是藏不住的期待,“是来接红宝石的吧?她在屋里等你。”
他就差说一句“带上你的人赶紧走”,贝尔摩德狐疑地看他,又看了看其他人藏起来的地方,向他指的方向走过去。
她推开门。
香甜的气息涌入鼻腔,就像整个人都浸泡在了甜滋滋的蜂蜜里,其中又带着水果的清香。
一群人围着房间中央的长桌,长桌上是一个豪华大蛋糕,他们中间是红宝石。
“啊,贝尔摩德,”正盯着切蛋糕的羽川和看见推开门的女人,高兴地挥手,“因为我提前毕业了,所以大家想为我庆祝一下呢,要吃蛋糕吗?”
贝尔摩德:“……”
她感到困惑。
训练基地里什么时候有给毕业成员庆祝的传统了?
后勤人员们没有代号,但都是经过审核的,在训练基地里迎来送走一波又一波的新人,只有各个项目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