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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酒靠随机技能迫害红黑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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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果然我的准头不太好,借用了枪真是不好意思,琴酒。”

银发杀手面无表情,没有动弹。

后边的三个人放轻呼吸,再一次不敢说话。

——他们刚才看见了什么?

——红宝石手相当自然地从琴酒手里取走了枪啊!

流畅得像是鱼在水中游,好像只是在日常中取用一个闲置的玩具!

而且态度还这么若无其事,搞得被震撼到的他们似乎没见过世面……为什么红宝石能那么平常地做出这种谁都想不到的事??!

从琴酒手里夺枪——甚至不是夺,因为并没有这一过程,——这种天方夜谭的画面,以超出想象的丝滑程度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不愧是红宝石,总是能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所以完全能理解琴酒让她拿走枪的,一定是他也是猝不及防……一定是,不然没办法解释了!

而面对红宝石如此若无其事的态度,接下来琴酒会——

琴酒不动,于是羽川和拿着枪,迷惑地歪了歪头看他。

“抱歉,因为身上没有趁手的武器,琴酒你又离我很近,所以才这么做的。”她试着再客气、再生疏一点地道。

今夜的遭遇对羽川和来说在心理上颇有压力,就算以充沛的精力表现出来若无其事,且有向来不太健康的外表作为掩饰,也难免在眉眼间流露些许疲惫和倦意。

“离你近?”琴酒垂眸,瞳孔中倒映出年轻人苍白的、倦怠却强撑着的模样,弯起嘴角接过了枪,语气平静,“确实太近了。你原来也不会舍近求远。”

羽川和:“……”

诶、好像是意有所指。是吗?不是吧?

她有点心虚。

而琴酒扫过几步外识趣地没有靠近、并且显然没有多余想法的三人,凉凉地笑了一声。

“该走了。”他简单地道,随意、冷淡且毫无波动。

失去生息的赫尔曼旁,威廉感受着血液与温度一同流失的那份绝望,逐渐黯淡的视野中有并肩前行的绿发与银发划过。

零零碎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枪响是打坏木门的锁,推动与摔砸声是堵门的木箱被推到,山林间的冷风顺着扩大的门缝钻进来,寒意穿透皮肤浸入骨骼。

外面的出口并不是街区广场,而是街区外山林间的一座木屋。这是只有威廉知道的撤退通道。

人类的气息远去了。

威廉意识越发模糊,在眼前彻底黑下来前,却听到似乎近在咫尺的爆炸轰鸣声。

“!”他一下子被吓清醒了,才意识到声音就是从通道来处的实验区域来的,并且不止这一声。

“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响起,整个通道都震动起来,被赫尔曼滑动的尸体撞了一下的威廉怒目圆睁。

这绝对不是老头子当初安排的自毁程序——月见绪!这混蛋竟然又搞出这种事!!!

“吱呀——”

木门被踢开了。

临时找话返回的羽川和探出头来,没什么劲地摸外套,把之前用来威胁两人的手榴弹掏出口袋。

她可是会在借用枪械之后好好还回去的礼貌人士,从武器库拿的,当然要留下了。

快速拔出插销,羽川和奋力扔出手榴弹,然后捂住耳朵转头就跑。

威廉眼睁睁看着上空飞过一个手榴弹:“……”

他愤怒,他无可奈何,他死了。

木屋里的物件简单但杂乱,除去堵门且易推倒的几个大木*箱子,就是用来阻碍他人探查的乱七八糟的一些杂物。

地底下传来震动,羽川和跨过一地杂物,奔出木屋时因剧烈一点的晃动踉跄了一下,又因双手捂着耳朵来不及稳住重心,直愣愣往地上扑。

斜地里伸出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

羽川和:“?”

那只手将她提起来,拎着往前走了好几米,放好。

羽川和:“!”

一连串动作流利到不可思议,以为自己得结结实实摔上一跤、都已经在脑海里组织措辞解释原因的羽川和恍恍惚惚地抬起头,看见一旁伸出援手的银发青年。

只是站在那,虽然神色寡淡,既无嘲讽也无关切,但是——

Kirakira的!

像玩具一样被举起放下,轻飘飘感涌上心头,羽川和眼睛亮起来,正想请求琴酒再来一次,又在爆炸声里苦恼地捂住耳朵。

琴酒从她身上移开视线,慢条斯理地掏出两个手榴弹,然后拔出插销,扔进木屋。

“轰——”

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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