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下次我再看,这次你先让我看看你的翅翼吧。”
西蒙被这一句话冲的有些头昏脑胀,这次下次……
芙罗拉的手臂垂下。
西蒙大脑充血。
几秒后,芙罗拉伸出指尖戳了戳。
西蒙呼吸急促,他从未有过别的蜂。
………………………
芙罗拉问他自己安慰的次数。
西蒙不记得了,他从前躁动期时都是依靠抑制剂过来,一次躁动期的时间是三至七天,他几乎每次的时候都很稳定,是五天,五天每天用两根抑制剂,即使这样他也觉得浑身难受,欲望无处纾解,所以也碰过那里,但也终究不治本。
“殿下……”
芙罗拉收了手,“西蒙,你也知道的,我成熟期没到。”
西蒙睁开眼,眼中紫色的瞳仁微微泛起一片雾气,眼角似乎被憋得泛起殷红,“殿下,我知道,您不是想看我的翅翼。”
他转过身去,想要现在就给她看自己的翅翼。
不过,芙罗拉却突然将手按在他脖颈之后的腺体处,“低头。”她语气中有淡淡的命令。
空气中晕开西蒙雪松冷杉味道的信息素,如同在室内下了一场冷雪,但身体却是火热的,西蒙低下自己的脖颈,将自己的要害地方完全显露在芙罗拉眼中。
芙罗拉仔细观察了下,表面看不出什么,但那里的确是信息素散发来源。
她伸出舌头在那里轻轻舔了下,似乎想要看看舌头会不会尝出信息素味道。
若有若无好像是尝出了一点。
不过西蒙几乎快忍不住了,身下疼得厉害,就算之前在躁动期时也没有过这样难捱的感觉,他想要把手伸下去,但因为殿下在面前,始终忍着没做出这样龌龊的动作。
芙罗拉突然开口道:“西蒙,我不想看你翅翼了,我想要换个要求。”
西蒙粗声粗气,“殿下您说。”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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