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时候她就记住了。
西蒙点头,“是的殿下。”
“伊普尼这只蜂怎么样,可信吗?”
西蒙有些惊讶,想到普瓦图刚刚和他说的话,“殿下让普瓦图区差前几年中心医院的检测医生,今天还记住了军部负责蜂的名字,殿下……难道是怀疑医生中有反叛军的蜂?”
芙罗拉没有掩饰,“是啊。”
普瓦图也适时地将他找来的消息传上去。
前几年中心医院的检测医生名单基本都是同几只蜂,普瓦图还将这几只蜂的资料也附加上去了。
芙罗拉看的很省心,随口夸奖了一句,“普瓦图,做的不错。”
普瓦图咧嘴笑了下,而旁边西蒙向他看了一眼。
普瓦图没继续笑了,“为殿下做事应该如此。”
西蒙也回答芙罗拉的疑惑,“伊普尼是我的私交朋友,他为蜂虽然散漫轻佻,喜欢雌蜂,但是工作方面绝对是清白认真的,我认为他不会是反叛军的蜂。”
“嗯,那估计大概率叛徒就在中心医院的蜂身上了。”
普瓦图有些疑惑,“年年都是同几只蜂,这种血液报告的事一旦发现有问题他们岂不是逃无可逃。”
芙罗拉漫悠悠道:“那只能说明贵族政员中有维护他们的蜂,那些医生才有恃无恐。又或许是因为叛徒都和切利一样,不怕死,能活一天就是赚到。”
“切利?”西蒙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普瓦图解释了下。
西蒙皱着眉头听完了,他没想到切利竟然以死亡来吓唬殿下,他右手握拳放在心口弯腰说道:“殿下,您的身边太危险了,我的休息请求结束,让我来保护您!”
普瓦图没说话。
而西蒙一开始也是打算在议事完之后说的,但在听到切利的事后一个没忍住就提前说了出来。
他低着眸没听到芙罗拉的声音,有些急切地抬起头,“殿下,我也会按摩的!”
又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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