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谢尔盖又打开那个瓶子。
一股非常微弱的雨后青苔混着铃兰花的香味浅浅地飘出。
——这是芙罗拉诞生那日的卵膜。
谢尔盖竟然藏着这东西,芙罗拉也认出了它,皱起眉表示不解。
谢尔盖喘着气,笑容莫名有些邪魅,“殿下,这是您的卵膜啊!”
“您诞生那日,卵膜破了一地,整座王台上都是您的信息素液,我在那里面拾的一片。”
他舔了下唇,又说道:“殿下,您是不是很喜欢看我向您跪下?”
芙罗拉看向他,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惊骇的话。
谢尔盖像是发了疯似的,语气放荡不羁,“不如,您咬一下我的腺体,要我怎么向您跪下都行。”
咬腺体,这不是单纯的咬。
谢尔盖在向她求爱。
室外的阳光洒进来,窗明几净,不过下一秒谢尔盖就伸手将沙发边上的百叶窗阖上,室内瞬间变暗。
他翘着腿,黑色的皮鞋顶端圆滑,是首都星最知名的那家手工皮鞋匠人制作而成,表面光滑锃亮,一尘不染,用料也是最高级的牛皮。
谢尔盖可能真是疯了,他的信息素愈加浓,甚至还掺了丝催情的感觉,这是他在渴求被爱,希望融合。
芙罗拉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想来或许唇边衔着抹笑,目光灼灼地正盯着她。
她忽然动了动脚步走过来,一只膝盖抵开了他翘起来的腿,然后压在了他两腿之间的沙发上。
她似乎感觉到了谢尔盖浑身绷紧的肌肉。
黑暗中,芙罗拉忽然低笑了下,她凑近谢尔盖的耳朵,然后牙齿咬住它。
慢慢研磨。
谢尔盖喉结滚动。
“谢尔盖,你未免太饥渴了点。”
谢尔盖的瞳孔涣散了些,她在说自己浪荡。
芙罗拉的体香与信息素香就在他的怀抱中,忽的,一只白皙柔软的手悄悄抚上。
芙罗拉的另一只手扯松谢尔盖的领带,这个动作带动他的脖颈向下,竟然都触碰到了她的锁骨处,他不自禁地张开唇,舌头贴了上去。
锁骨湿了。
“湿了,谢尔盖。”
“这么想?”
芙罗拉一声声的话传入他的耳中,谢尔盖眼睛闭了又闭,喉结滚了又滚,最终他终于按耐不住自己,一只手稳稳地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住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接吻。
攻势猛烈,似乎想让对方窒息而亡。
缠绵火热的吻虽然荡漾,但嘴唇终究会发麻,在芙罗拉受不了的时候,她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上他的脸。
“轻点。”
谢尔盖的脸被甩得侧过去,但下一秒他又紧紧抓住芙罗拉压在沙发上的小腿,他将那条小腿拉近自己,撞上他。
“……”
谢尔盖的口中逸出一声闷哼。
芙罗拉忽然更加动情,她喜欢听见这种声音,这让她感觉男人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让他生就生,死就去死。
裙子被谢尔盖的手胡乱揉开,竟然从层层叠叠的裙摆蕾丝中找到了缝隙。
“芙罗拉,芙罗拉……”
他低低的叫,语气似乎急的要发狂。
芙罗拉冷哼了一声。
“我来。”
谢尔盖的大腿肌肉越来越紧,欲望膨胀地越来越大,双方的渴求都太明显,彼此都能够清晰地感知到。
冷硬的西装果然能将她柔软的裙摆凑成一团。
不知哪里传来了滋滋的水声。
谢尔盖似乎是知道了到了芙罗拉的喜好,喉中每一下都刻意发出声音。
从前谢尔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时候悄然崩塌,什么定力,什么冷静,现在、此刻完全不值一提。
“谢尔盖……”
芙罗拉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
话音刚落,谢尔盖就猛地和她翻身换了个位置,如她所愿,完全跪在她的面前,他狠狠地吻了上去,想要夺取她全部的甘甜与水色。
现在,无论她说什么,都会像是辽阔荒原上点燃的一把野火,那火会蔓延地越来越大,直至烧完整片原野,却也不会将他无穷无尽的欲望燃烧殆尽。
谢尔盖紧紧抱住芙罗拉,眼底的占有欲在此刻似乎要侵吞下她,不过芙罗拉无法看见这道目光了。
她闭着眼,眼角有些微红,齿间紧咬,最后忍不住偏头,找到他的脖颈,舌头舔上了那块因为信息素膨胀而变得红肿的腺体。
她猛地咬下去。
身体最深处的螯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