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
红嘟嘟的,味道像是一口咬入咖啡粉中。
谢尔盖的技术虽然有待长进,但他穿上衣服后总有那么几分傲慢矜贵,所以芙罗拉就想给他的衣服全部扒下来,看看他无东西蔽体时,会不会也那么傲。
她想看着他一点点被她驯化的模样。
芙罗拉环着他的脖颈,指腹挑拨了下他的腺体,感受到谢尔盖浑身又开始紧绷起来后她又笑着松开手,最后唇在他的脸侧留下一印。
“谢尔盖,下次再见。”
她提起裙子,仿佛又回到蜂前尊贵美丽的王女殿下,慢慢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谢尔盖目送着她打开门走出去后才坐到了那张沙发上,上面还有些湿,他的手指沾了些,还有些黏,他们刚刚就是在这里先开始的,沙发边、窗边、办公桌边。
忽的,谢尔盖做出了一个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将指尖举到了鼻尖前,轻轻嗅闻了下。
是芙罗拉的味道。
这次他克制了自己的想法,忍住了想要含吃的冲动。
地上还有装着芙罗拉卵膜的玻璃瓶,谢尔盖注意到了那个瓶子,于是将瓶子拾了起来。
这片卵膜自己当初捡起时也觉得荒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驱动了他将这片卵膜拾起又带回去装入了玻璃瓶中,让他有了数个嗅闻它味道的夜。
许久,谢尔盖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办公桌前拾起了自己白衬衫和黑色西装,它们都皱得不成样子,白色衬衫上更是湿漉漉,香的厉害,谢尔盖最终将它们放入了一个袋子中,而后走到隔间内拿了一套新的西装。
这间办公室还有连接着他终端的监视器,谢尔盖在收拾完毕后将今天的所有视频资源全部下载下来后销毁了。
芙罗拉的美,只有他能看见。
那只储存了监控视频的硬盘被他一起放在了红色丝绒盒子中,他要好好保管。
芙罗拉回去的时候西蒙已经在了,他还没用晚饭。
他站在宫殿门口的大理石柱下,黑色铠甲与夜色几乎快要融为一色。远远地看到芙罗拉的身影,西蒙就快步走了过来。
“殿下,您回来了……”
西蒙的语调由高转低,他发现了芙罗拉身上的异常,有些皱的裙子,嫣红的唇,但还是比不过她身上散发出的别的雄蜂的信息素味道。
是谢尔盖。
西蒙很快感受出了这个味道的主蜂。
芙罗拉看到西蒙似乎愣了下,随口问道:“今天在军部的事怎么样了?”
不要妒忌,西蒙在心中不知多少遍地告诉自己。他垂着眸,“已经办完了,殿下。”
“嗯,好。”
芙罗拉在前面走着,“还没吃饭吧。”
“是。”
“德米特里回来了吗?”
西蒙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芙罗拉问一句他就答一句,“主教大人还未回来。”
进入宫殿后,那两只雄蜂士兵就没在跟随,里面自有芙罗拉的骑士们守卫,于是芙罗拉忽然停住脚步,她转过身看向西蒙。
“西蒙,你不高兴?”
西蒙被芙罗拉蓦地停住的步伐吓得一怔,听到这句问话后更是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不高兴吗,或许是的。
但他没有任何值得不高兴的理由。
于是西蒙回答,“没有殿下。”
芙罗拉语气冷静,“西蒙,你又在说谎,你的语气表情还有你的信息素都在告诉我你不高兴。”
又。
西蒙极快地颤了下眼睫,“殿下……”
芙罗拉说道:“你记得吗,上次我也问过你这个问题。”
“没有,没有殿下……”西蒙急忙解释,“我没有不高兴,不、不是,殿下,我不高兴,我只是妒忌,我在嫉妒其他雄蜂!”
西蒙终于将这些话脱口而出。
芙罗拉若有所思。
“原来是在吃醋。”她轻声说道。
芙罗拉已经转过身去,她继续向前走,只是声音轻轻地落入西蒙的耳中,“那你要适应了,西蒙。”
西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跟上去,不过这次他什么也不再说了,刚刚芙罗拉说的那句话反复进入他的耳中,然后无限循环。
你要适应了。
西蒙。
西蒙很困难地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殿下是在告诉他不要妒忌啊。
他抿紧了唇,身上的铠甲似有万斤重,每一步都必须要走的稳稳当当,踩得严严实实,才能保证自己不会摔倒下去。
不过,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