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罗拉仿佛视若无睹,竟然真的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但她刚沾了水德米特里终于又是一声轻微的叹气,他抬起胳膊,微粉的皮肤下肌肉结实有力,稳稳地托住了芙罗拉的手。
“殿下,我错了。”
德米特里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一场惩罚,他说道:“我不该受伤的。”
他知道芙罗拉似乎很喜欢抚摸他的身体,曾经还说过他的身体很漂亮,像是一块有温度的还柔软的玉,她曾撑着他的胸膛,在最深处时居高临下地与他说过让他仔细保护自己的这具身体,不要让它受伤。
但他的身体也就是他本身,德米特里自然而然地以为殿下是在关心自己,是在让他不要受伤。
此时的德米特里因为水温和调动起来的情绪浑身泛着情潮的粉。
他嗓音沙哑,“殿下,我不会再受伤了。”
芙罗拉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也随之颤抖几下。
几秒后,德米特里托着的那只手腕上的毛巾“啪嗒”一声被扔进了浴池中,瞬间浸透湿润然后慢慢沉入水中,盖住身体,却被顶出一座小小的山丘。
芙罗拉的手腕从德米特里的掌心中抬起,她一手撑着他背后的白色瓷砖浴池,一手按住德米特里没有受伤的那只肩膀,然后凑近了他的脸侧。
浴室中湿润的蒸汽与她饱含着水汽的声音响起,她问了话:“会留疤吗?”
伤口并不算深,但德米特里还是非常谨慎地说道:“我会找最好的药膏抹到疤痕褪去。”
下一秒,芙罗拉忽然低头,她的唇贴在了德米特里受伤的伤口旁,那只莹润坚硬的锁骨上,牙齿恰好能够咬住。
然后她微微用力,嫣红的唇映着他白皙的锁骨,唇中的舌上下一舔,最后留下了一个湿润粉色的咬痕。
德米特里瞳仁瞬间涣散,脖颈也随之后仰。
芙罗拉抬起头舔了下唇边,说道。
“只有我才能在你身上留下印记,知道了吗?”
……
“知、知道了……”德米特里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说道。
芙罗拉捞起掉落在池中的那块毛巾,那毛巾浸满吸饱了水,变得极重无比,又似乎有些粘腻,沾了丝不明显的白。
芙罗拉又看了眼德米特里,而德米特里却已经闭上了眼眸,眼皮在轻轻地频率凌乱的颤抖。
她忽的哼笑一声,随即就将那又重又湿的毛巾盖在了他赤裸的胸口处。
“自己洗吧。”
说完,她走到一旁打开了淋浴,毫不在意背后德米特里一直黏在她身上的目光,自顾自地褪下了那条被蒸汽弄得半湿的睡裙,裸着足踏入了哗啦啦的水下。
德米特里的视线如影随形,芙罗拉总说他的身体好看,但在他看来,她的身体才是蜂神的礼物,哪里都恰到好处的弧度。
他拾起了身上那条略有些发黏的毛巾重新扔到一旁,然后一只手伸到了水下,目光追随着芙罗拉。
许久,久到芙罗拉洗完了头擦干了身子,在德米特里的面前一件件地换上睡裙,他浴池中的水仍旧晃荡个不停。
芙罗拉在经过他时抬起眼皮,被水润过的脸毫无瑕疵,甚至美的不像话,金色的眸像是旭日之辉,她唇角似乎轻轻勾起了一抹弧度,然后张开了粉红色的唇舌,说出了催促他的话。
她说:“快点。”
德米特里深呼吸了一口气,喉结猛地滚动好几下,水波越晃越大,甚至都有些水从浴池中溅了出来,滴到了芙罗拉的脚背之上。
芙罗拉皱了下眉,而德米特里也看到了这一幕,终于迅速地得到了解决。
又过了好几秒后,德米特里从手中再次找到了那块毛巾,他哗啦一声站起来,然后又是哗啦一声拧干了毛巾。
他再次迈开腿,但这次是从浴池中跨出来了。
芙罗拉看着他的身体,然后目光微微顿了顿,最后看着他慢慢蹲下。
那块毛巾最后的归宿还是落在了芙罗拉的脚上,德米特里极其耐心地将她的脚背反复擦了三遍。
在他准备再擦第四遍的时候芙罗拉终于叫停了,再不停的话她觉得那块毛巾就要爬着她的腿往上了。
“我要去睡觉了。”
芙罗拉淡淡提醒道。
德米特里如梦初醒,他停了动作站起来,眼角有抹不易察觉到的熬出来的红意。
“好的殿下。”
他的语气仿佛也重新恢复冷静,如果他此刻的身体不是能被芙罗拉一览无余的话。
芙罗拉在门口穿好了鞋,不再理会背后的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低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