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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恐怖乙游艰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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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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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儿。

如果系统也骗了她,那么哪怕是她死,她也绝不会让其他人好过。

【你手里的花是对的。】

季白停下脚步,声音打着颤,“你说什么?”

系统又沉默了很久,久到季白以为他不会理她了。

【你这次的道具是对的,只要你能成功放回去,任务……】

系统说到这儿,素来沉稳冰冷的电子音似乎是顿了下,紧接着季白的脑海中响起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剩下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就算完成了。】

系统这句话仿佛是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她总算是在这个无望的任务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只是系统最后的异常又让她有点担心。

【喂,你怎么了?】

【我的脑海里怎么有电流声?】

然而,无论她怎么问,系统都一言不发。

该死,这系统不会是因为提前透露了任务道具的真假,被它的上级发现惩罚了吧?

季白倒不是担心系统,毕竟在她眼里,自己之所以会被拉入副本受折磨,都是这个该死的系统搞得鬼。

她更担心的是如果系统受罚,会不会影响她回家。

季白一心扑在系统身上,一时间疏忽了脚下的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拦路的石头,季白一个没注意,脚尖撞了上去,一头往地下栽去,摔得她头晕眼花,膝盖和手肘也疼得厉害。

怀中的长寿花也未能幸免于难,紫砂质地的花盆顷刻间摔成了碎片,花盆里的土也洒了一地露出长寿花盘根错节的根系。

季白顾不上手上的疼痛,连忙用手把土聚拢在一起保护着长寿花的根茎。

这花可是她回去的关键道具,千万不能摔坏了。

季白蹲在地上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一个可以盛花的容器,视线里却突然出现一双薄底皂靴,靴面上用银线绣以祥云飞鹤纹。

这双靴子有点眼熟。

季白仰头望去就见本该死去的褚师怀立在她面前,静静望着她,一刹那,季白只觉脊背发凉,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搂着土的手都开始颤抖。

他不该是死了么,怎么又可以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她眼前,她明明亲眼看着褚师怀化成了一捧白骨。

褚师怀没有说话,季白也没有说话,仿佛两个人在进行一场心照不宣的比赛。

褚师怀率先动了,季白吓了一个激灵,抱着花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褚师怀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狰狞与受伤,一把抓住她脏兮兮的手。

“你就这么在意这盆破花,怕成这样也要抱着它?”

他说着伸手就去夺季白怀里的花,这可是季白回家的关键,她怎么可能放手?

季白一直抱着不放,褚师怀见状愈发恼怒了,只听“喀嚓”一声,本就脆弱的花枝彻底断了,季白的心颤了颤,不敢再和褚师怀抢。

褚师怀一把将花夺了过去,狠狠往地上一掼,随后动作粗暴地把季白拉了起来,如炭般炙热的手掐着她的下巴问:“你带着这破花要去哪?”

“找闻人瑾吗?”

“什么拼尽全力从闻人瑾那儿逃了出来,全是骗我!”

“说!你是不是打算带着这破花去找闻人瑾,打算和他远走高飞?”

“呵,闻人瑾这么宝贵这花,他怎么不亲自来取,偏要指使你来?”

“哦,我差点忘了,他眼睛看不见,别说取花了,走路都困难。”

褚师怀说到这儿气得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

“那样一个废物,你也喜欢,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季白只觉自己的下巴被掐得又疼又烫,像是快要被人掐断了一样,她想要推开他。

可这一次的褚师怀似乎是吃了上一次的教训,她的两只手都被他抓在手里不放,压在她的背后。

褚师怀俯下身子靠近她,一字一句用无比邪恶的语气说:“还是说你就是贱,就是喜欢伺候别人,所以喜欢连搬花都要让你来的废物?”

季白听了这话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双手被他反绞在身后,定是抽他一巴掌,但她也没放弃,没了手,还有脚。

她抬脚就去踹,可褚师怀的反应比她快,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就抓住了踹上来的脚脖子,季白又用另一只脚去踹,褚师怀也没在意任由她去踹,抓着她大步走了两步,而后就将她压在了亭子的柱子上,膝盖抵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季白还是不甘心,张嘴就咬,褚师怀也没客气,腾出手又一次掐住她的下巴。

“这么生气,被我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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