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的徒弟好了。”
这招虽然幼稚,但很有用。
孟辞连忙道:“其实我也不知师伯会和长老们说什么,但师父出事的当天,师伯来找过我,他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护住师父三天,师伯……平日虽然与您不太对付,但毕竟是同门师兄弟,您出事,他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季白看了看孟辞又回想起刚刚见过面的戚流星,目前来看这里的男主比上一个副本的男主们正常很多,眼中没有执拗的爱意与疯狂,反而一个比一个清白克制。
但她没有忘记系统说的话,他们并不是没有,只是会掩藏而已。
“你还记得是何人陷害我吗?”
“状告师父的人是外门的一位弟子,他已经人死魂灭了,临死前他冲到人群之中,口口声声说是师父杀他,还说师父您勾结魔族,长老们立即就派人调查了此事,后来果真在师父的住所搜出了沾染魔气的法器与丹药。”
季白皱了皱眉头,那人死在了众目睽睽之下,背后之人还真是心狠手辣,哪怕将来就算有证据证明她无罪,流言依旧会大肆在人群中散播。
“四位长老都是什么样的人?”
季白只凭刚刚的接触,就觉得他们已经不像是人了,更像是一尊不可逾越的神像,他们看过来的目光就代表着绝对的正义与天道。
这让季白不由开始好奇她的师父到底是怎样的人,能压住那样四个厉害的长老。
“四位长老分别是凌云上仙,凌霄上仙,清瑶上仙,玄阳上仙……”
孟辞正和季白说着太清宗里的事,就听另一边有脚步声传来,两人同时看了过去,戚流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明朗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有种欠揍的嘚瑟感。
他抬手扔给季白一个牌子,挑眉道:“小师妹,这次你可得跟我走了。”
季白接过牌子一看,洁白的玉牌上镶刻着一只金乌,玉料摸上去十分舒服,竟有一种涤荡神魂的感觉。
“跟你去哪?”
“泰州。”
“泰州?我为什么要和你去泰州?长老们不杀我了?”
戚流星咬了咬牙,抬手用腰间的碧箫敲了一下季白的头:“你就这么想死?”
“知不知道这次为了捞你,我三天三夜都没合眼,平日里不是很聪明吗?怎么我和师父不在,就被别人欺负成这样了?”
碧箫敲在头上还有一点点疼,但季白看出眼前的人虽然嘴巴不饶人,但全是为了她好,就捂着头闷闷说了句:“谢谢。”
戚流星一愣,惊奇地看了她好几眼,而后围着她绕了三圈,边绕边啧啧称奇:“真是稀奇了啊,你竟然也会对我说谢谢,难不成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季白怕戚流星看出什么不对,连忙又问:“那你和长老们说了什么,让他们这么容易就放过我?”
“不过是从死人身上查出了点新的线索。”戚流星晃了晃手里的碧箫,“但你可别得意啊,你现在还没真正脱罪呢,我可是在长老们面前打了保票,会严严实实地看着你,不让你惹祸,不让你跑了。”
“长老们让你我一起去泰州查清此事?”
“对了。”戚流星弯了弯眼睛,“我的小师妹就是聪明。”
泰州吗?她不知道去泰州要多远,她的时间只有一个月,又要获取男主们的先天一气,还要查清仙陨案的幕后真凶,若是在泰州耽误太多时间,任务肯定是来不及的。
不过她的案子和仙陨案肯定也是脱不了关系的。
季白问:“师兄觉得仙陨案的真凶会不会也在泰州?”
戚流星瞬时变了脸色,目光紧紧盯着季白,“什么仙陨案?”
“我的案子难道不是和仙陨案有关系吗?”
季白的记忆力很好,她没有忘记系统对她说过,太清宗的人怀疑她和仙陨案有关。
“别胡说!”戚流星盯着季白的眼神冷凝,“你的罪名是残害同门,与仙陨案无关,也与魔族无关!”
季白对上戚流星的眼神,总觉得他可能知道点什么。
她垂下眼帘没有说话,戚流星叹了一声:“小白,师尊失踪多年,妖魔横行,天下动荡,就连宗门内亦是暗流涌动,你的脾气也该收一收,不该管的事不要管。”
季白看似乖顺地应了一声,但心里却不这么想。
戚流星转头看向季白身后的孟辞,眼神闪了闪,道:“孟辞,因你擅闯囚仙塔,伤囚仙塔弟子数百,因而长老罚你前往囚仙塔自领一百鞭刑。”
“师兄,孟辞闯塔全是为了救我,并不是有意为之,你能不能给长老们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