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季白又惊又怕。
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孟辞的身上撞去,可她并没有撞到实体的感觉,反而像是穿过了一片浓郁的雾气。
等季白再次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儿?
四周的一切都雾蒙蒙的,仿佛隔着一层薄纱,透过雾气依稀可以看见四周婆娑的树影,她循着唯一的光向前走去,很快在树下发现了一道劲瘦高挑的人影。
她定睛一看竟是正在练剑的孟辞,她快步走上前去,大喊了一声:“孟辞!”
然而孟辞却好似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一样,旁若无人地继续练剑。
正在季白疑惑时,又见一女子从另一头走了过来。
她和她生得一般无二,眼中噙着一抹清浅的笑意,瞧着温柔又秀婉。
这里难道是孟辞的梦?那对面的她就是孟辞眼中的自己?
季白偏头打量着另一个自己,在孟辞眼中,自己有这么温柔吗?
季白飘到了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树下的孟辞和梦中的自己。
她有点好奇孟辞接下来会如何做,这里是他的梦,他总不会再掩饰自己了吧,总该有点逾越的事发生吧?
然而,季白看了老半天才发现他们真的只是练剑而已,孟辞的言行举止和平日里在她面前时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季白彻底服了。
要么是孟辞很能掩饰,已经到了自己骗自己的程度,要么就是系统真的出bug了,孟辞只是拿她当师父而已。
季白坐在树上连连叹气,手指不停地扣着粗糙的树皮发泄心中的情绪,这任务是非做不可吗?能不能换一个任务啊?
不过季白很快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见了孟辞在面对她时绝对不可能会展露的另一面。
每当梦中的自己移开视线时,孟辞都会用格外炙热的眼神盯着她,她抚过的地方,他会变态般地嗅闻,甚至还会故意装作不懂,让梦中的自己再教他一遍。
破案了,这家伙就是能装而已!
季白看着树下的两人,有了一个新主意。
【系统,如果孟辞在梦中亲我,算吗?】
【只要吻得是你,只要吻你时没有任何阴暗的负面情绪,就算。】
季白一听这话,立即坐不住了,她从树上飘了下来,试图代替孟辞梦中的自己,许是因为她们本就是同一人的缘故,季白一靠近就被她吸了过去。
等季白再次回神,眼前是孟辞无比专注的苍白面容。
“师父。”孟辞说,“我……我还是有点不太懂。”
季白实在无法忍受孟辞的暗恋了,照他这样下去,她什么时候能完成任务?
在这个动不动以百年千年计算的修仙界,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用来完成任务,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她没有多少时间了。
季白握住他的手腕,帮他把剑收回鞘中。
“不懂?”季白笑眯眯地说,“那师父今天就教你点新东西。”
“是什么?”他低眸看她,眼睛里仿佛藏着星星。
季白直接用行动告诉他是什么。
她踮脚攀上孟辞的脖颈,仰头吻在他的唇上,孟辞吓了一大跳,狭长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师……师父。”孟辞红着脸往后退,“您做什么?”
季白不理他,整个人往他怀里扑,吓得孟辞脚下一个踉跄,竟摔到了花丛中,季白也被连带着摔了下去,双腿正好胯在他的腰腹上。
“师父……”孟辞脸红得都要滴血,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姿势的原因,胸前的布料被他的肌肉撑得鼓鼓的,看上去就很好摸的样子。
“小辞长大了。”季白笑眯眯地俯下身子趴在他身上,食指勾着他的下巴,他的肤色很白,就越发衬得红唇似血。
她低下头又啄吻了他一下,“该学一点大人做的事。”
孟辞微张着唇看她,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急促,身体僵硬得像是木偶。
“师……师父……您……您先起来。”
“起来做什么?”季白故意引诱他,“难道你不喜欢吗?”
“这可是你的梦镜,如果你不喜欢又怎么会梦到我?”
季白捧着他的脸,如同魅魔般轻声蛊惑他,“这是你的梦镜,你对我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等明儿天一亮,你还是师父的好徒儿。”
孟辞紧紧咬着下唇,用力到殷红的唇边泛起一层白,紧接着又溢出血,季白轻柔地拨开他的唇,用手指抵着他的牙齿。
“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