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
不过……有了这东西,孟辞总不能再继续掩饰他的情感了。
季白转身飘出了房间,准备等会偷偷用本体带走它。
她一走,床上睡着的孟辞就睁开了眼睛,他起身望向桌面上摆放的的玉雕,沉寂寂的眼眸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无论师父想做什么,一会他就该知道了。
他昨夜无疑是做了一个冲动冒险的决定,但他并不后悔。
如果师父是想要利用他与戚流星撇清关系,那么他很乐意帮忙,如果师父的身边一定要有一个人,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季白回到自己的身体后,纠结了一会就决定还是去孟辞的房间把自己的玉雕带出来,再质问孟辞。
她也不能总是用入梦的方式,这种方式太具有局限性不说,效率也太慢了。
要是等戚流星回来,她还没有搞定孟辞,就更没有时间与孟辞相处了。
不知为何,昨夜孟辞吻她的时候,她总觉得她还差一点就能拿到孟辞的先天一气了。
季白这一次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不知是不是孟辞昨夜在梦中太过操劳,因而睡得很熟,连她进来了都不知道。
季白直奔桌上的雕像而去,这时,床上的孟辞仿佛刚有所察觉,迷蒙着双眼坐了起来,见到站在桌边的季白时,吓了一大跳。
“师父!你怎么在这儿?”
他说完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也不似平常冷寂,而是飘忽不定地不敢看她。
季白估摸着孟辞是想起了昨夜梦中的荒唐。
季白心想,昨夜的事对她来说都是真的,可对于孟辞来说,他多半还只当是一场刺激的春梦。
季白语气温柔地说:“我来找你商量昨天的发现。”
这只是季白临时随便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我敲了半天的门,见你没有回应担心你出事,因而就直接进来了。”
孟辞的脸更红了,他低着头说:“对不起啊,师父,是我睡得太沉了。”
他一面说着,一面就要穿衣下床。
季白神情一转,拿起桌面上的玉雕朝孟辞走来,用喜怒难辨的语气问:“孟辞,这东西是什么?”
孟辞抬眼一看,顿时吓得面色苍白如纸。
“你为何用玉雕出我的模样放在屋中?”
季白心想,如果孟辞机灵的话或许会辩解说成是太敬仰她之类的话,或许也会直接了当的承认。
不过以孟辞一贯的作风,总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季白千想万想,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孟辞竟然直接跪下了。
她顿时傻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望着跪在她脚边的孟辞。
她握着玉雕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还没说出让他起来的话,就见孟辞红着眼睛仰头看她。
“师父,是我的错。”
“是我对您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琢玉雕以解相思,我……我……”孟辞垂下眼,低声说,“那段时间师父将我赶出丹霞峰,又日日闭关不见我,我就做了它常伴身侧,幻想师父还陪在我身边。”
季白估计那段时间正是原主在后山囚禁卫云台的时候,说是闭关,其实应是日日都在山洞陪伴卫云台。
“不该有的妄念。”季白故意问,“是什么?”
孟辞没有直接回答季白的问题,而是轻声说:“师父昨日说不是因为喜欢而选择戚师叔,只是因为他合适,因为他一直陪在师父身边。”
“师父……”他抬起头定定望着季白,“我也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会比戚师叔更听话,更相信师父,如果师父继位宗主之位一定要有人陪在师父身边,那个人能不能是我?”
他膝行上前,用手抱住季白的腿,脸颊隔着布料贴在她的腿面上,季白瞬时就感觉到了一股火热的气息顺着大腿一路攀沿向上。
他像小狗般轻轻蹭着季白的腿,“师父昨日不是也说待在我身边最安心吗?”
季白放下手中的玉雕,弯下腰捧着孟辞的脸,轻声问:“所以……你喜欢我?”
“不。”孟辞的眼睛定定望着她,仿佛要望进她的心里去,“我爱您。”
这股情感甚至已经浓烈到不能用爱形容了。
“爱我啊?”季白笑着凑近他,鼻尖快抵在他的额头,用充满蛊惑的语气说,“不如吻我一下证明你的爱。”
孟辞心尖一颤,差点就想要吻上去,但他没有。
他实在聪明又敏锐,他发现了卫云台与戚流星都没有发现的事。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