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似乎很渴望他的吻,这种渴望甚至超过了所有的一切,他提戚流星时,她眼中没有波澜,提起人人渴望的宗主之位时,亦是反应平平,只有说到让他吻她时,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渴求,仿佛那是她最重要的事一样。
可她不爱他。
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不爱对方的人渴求对方的吻,他还弄不清楚。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用此作为留住她的手段。
他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如同虔诚的信徒仰望自己的神明般热诚惶恐。
“不,我不能。”孟辞说。
季白皱了下眉,心中不爽。
她不喜欢别人总是拒绝她。
她从来没有如对待孟辞一般费心讨好过任何人,如今他都承认喜欢她了,却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乔,连亲她一下都不愿意。
或许会有人喜欢冰冷沉默的酷哥,但季白是绝对不喜欢这种人的。
“您是我心中圣洁的神明,高悬的明月,我不能……我不能玷污了您。”
季白心中可笑,昨晚在梦中他可是什么都做了。
那副情动的模样,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这会倒又是人模人样的装上了。
“说得还真是好听。”季白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发出了啪啪的清脆声,“可我不喜欢。”
“孟辞,就你这样还想要代替师兄陪在我身边,还说什么比他更听话?”
季白直起了身子,手指轻轻一点,桌案上的玉雕顷刻间就炸成了粉末。
这一刻,孟辞的心仿佛也跟着玉雕一起碎了。
她笑眯眯地说:“我不是非你不可。”
她话落,一甩腿挣开孟辞的怀抱,抬脚就往外走。
她装作生气的样子,实则心里在想,看来还是得继续用入梦的方式获得先天一气了。
以后白天找卫云台和调查仙陨案,晚上找孟辞。
不过按照孟辞在梦中的表现,她是一晚上都别想休息了。
季白越想越心情低落,瞬间感觉人生无望,想撂挑子不干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忙碌,这简直比牛马还牛马,比骡子还骡子。
季白刚走到庭院中,还没有回屋,就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略哑的男声,“师父!”
她一回头就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紧接着唇上贴上了一个温软的东西,是他的唇。
他的手强有力地搂着她的腰,可唇上的动作却无比轻柔。
他声音低沉又沙哑地问:“这样……可以吗?”
季白愣了下,随后就感受到了额上的花钿在隐隐做烫,她主动攀上孟辞的肩,撒娇道:“还要。”
孟辞的呼吸顿了顿,随后低下头又一次吻了上去,吻得细致又温柔,舌尖撬开唇齿,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
这一吻,似是要吻到海枯石烂。
孟辞明知她所有的企图,利用,也知晓只有让季白得不到才能留住她。
他如此的聪慧敏锐,明明有更好的手段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可他还是受不住季白对他的不满,受不住她的冷待,哪怕明知是一个等待着他的圈套与陷阱。
他还是清醒的沉沦,像是猎物主动钻进猎人的套索里,任由对方慢慢绞杀。
季白攀着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他,直至脑海中的系统出声提醒道。
【恭喜宿主,成功得到孟辞的先天一气。】
季白心中一喜,拍了拍孟辞的后背,示意他可以停下来了。
孟辞果真如他所说那般很听话,在接受到季白的示意后,立即就停下了动作。
在他撤离时,他没有错过季白眼中的满足与欣喜。
他的心不可抑地沉到了谷底,她得到她想要的了,那他对她是不是就没有价值了,她是不是准备抛弃他了?
他的心沉闷到快要窒息,可当他看见季白脸上明媚灿烂,真心实意的笑容时,心中酸涩又一扫而空。
算了,他怎样都好,只要师父高兴,一切都值得。
季白正在高兴自己总算得到孟辞的先天一气时,突然听见空中传来一声鹤鸣。
季白看了一眼天空,总觉得最近好像常常看见那只鹤,但她也没有多想,毕竟太清宗的鹤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师父。”孟辞轻声问,“如果戚师叔知道我们的事,该怎么办?”
季白眼下心情很好,连带着看孟辞也顺眼了。
因而她也有了心情逗弄孟辞,故意问道:“你想怎么办?”
“我……如果戚师叔不介意的话,我怎样都可以。”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