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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恐怖乙游艰难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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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孟辞说,“可以先把愿望寄存吗?等我想到了再问师父要。”

“当然可以。”

季白一面和孟辞聊着天,一面也没有忘记仙陨案的事情。

她刚刚在查看档案时,注意到上一次仙人陨落的时间,恰好是她前往泰州的日子,按照之前作案的时间轨迹,下一次出事的时间应该也快了。

季白觉得与其看一百遍案宗,不如等出事的时候亲自去现场看一看。

“师叔都看完了吗?”刚刚带季白进来的小弟子见季白要走,走上前来恭敬询问,他的目光时不时看向季白身后的孟辞。

“我都看完了。”季白说,“若再有仙人离奇陨落,可否麻烦你们刑堂的人前往丹霞峰告诉我一声。”

“当然没问题。”小弟子拍了拍胸脯,“若再出事,我第一个告诉师叔。”

季白轻笑一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成。”江成说,“是凌霄长老的徒弟。”

季白记得凌霄长老,是留花白胡须,面容凶煞的老头,怀抱铜钱剑,背双刀,钢鞭。

他的弟子在刑堂做事,他应当也是负责宗内刑罚一类的事务,难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季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法宝递给江成,“看你有缘,此物就送予你。”

这东西是季白从屋子里搜寻出来的,像这样的法器原主还有很多很多,季白并不觉得稀奇,可对于小辈们来说却是一件难得的保命法器。

江成一脸惊喜地接过,“谢谢师叔。”

季白和孟辞从刑堂出来后,孟辞就好似有点闷闷不乐。

虽然他脸上的神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季白已经能从细枝末节处看出孟辞的情绪变化。

他沉默地跟在季白身后,本就苍白异常的面容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白得像纸,乌黑的碎发遮住他的眉眼,使他看起来阴郁又冷酷。

“师父很喜欢刚刚的弟子吗?”他低着头轻声问。

师父前脚说要给他法器,后脚就能随随便便地送给旁人法器。

孟辞并不在意法器,他在意的是季白给他的好,也能随时给别人。

那人有什么好,凭什么能得到师父的东西?

一句有缘就能送给他一件法器,下一次是不是也会收他做弟子?

季白知道孟辞在不高兴,可她假装不知道,反而还笑眯眯地说。

“是啊,我觉得他很不错,为人踏实周到,又懂礼貌。”

季白说完,还又回头看了孟辞一眼,道:“对了,我听说他还很崇拜你呢,你们都是一辈的弟子,你应该对他有印象吧?”

孟辞握紧了藏在袖袍的指尖,说:“我不认识他。”

师父还想通过他了解江成吗,难道真的看上他了不成?

孟辞嫉妒得快要把掌心掐出血来,可他的脸上却十分平静。

两人回丹霞峰时,已天色将晚,二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季白回屋坐下后,透过小窗看向孟辞的房间,他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偶尔可以透过窗看见孟辞晃动的身影。

季白啧了一声,这小子是真能忍啊。

明明心里快要气死了,结果表面上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

不过也不能把人逼得太狠,免得适得其反。

失落的小狗还是要适当的安慰安慰。

季白从原主的收藏中翻出了一件特别漂亮的玉石,准备给孟辞送过去。

另一边的孟辞一进屋就放下剑,盘腿坐在床上,下一秒,他的掌心凭空出现一个小小的玉雕。

玉雕虽小却精致非常,女子的面容栩栩如生,衣带自然垂落而下,就连鞋上的花纹都完美的复刻了出来。

孟辞面色潮红地轻抚着女子的脸颊,低声呢喃着:“师父……”

他低头吻了上去,闭上眼睛幻想着他吻的人是季白,幻想着季白轻抚他肌肤时的触感,幻想着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他的脸颊越来越烫,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整个人像是中了迷幻的毒一样向后倒去,轻轻一挥手,原本空荡荡的房间顿时摆满了玉雕。

有大有小,各式各样,颜色缤纷,可每一件玉雕都长着同一张脸。

他侧过头,在他床的另一边静静躺着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玉雕,与季白如出一辙的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他。

“师父……”孟辞呢喃着贴了上去,玉雕女子的眼睛是睁着的,逼真到可以数清她的眼睫,可以看见她潋滟的瞳孔如同真人般折射着诱人的光辉。

孟辞痴迷地抱着玉雕爱抚,轻吻,像是一个疯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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