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四象峰找师父好不好?就一晚。”
“不行。”季白果断拒绝,“会被师兄发现的。”
“我保证不会让戚师叔发现。”孟辞把头埋在她的怀里撒娇,“师父就答应我好不好?”
季白垂眸不语,她如今灵气尽失,戚流星虽然看似原谅她了,但谁知他心里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万一他把她带到四象峰后起了变态疯癫的想法,想要杀了她,如今的她可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若有孟辞来看她,她也能有个脱身之策。
季白思及此处,就点头同意了。
“我可以答应你。”季白说,“但你不能让师兄发现。”
季白心想孟辞虽然是她的徒弟,但他能被系统选为男主定有过人之处,实力应当不会比其他人差太多。
“好。”孟辞说,“我不会让他发现。”
戚流星的四象峰距离丹霞峰很近,是两座紧挨在一起的山。
“师妹。”戚流星指着前方的竹屋说,“在我们结契之前你就先住在这儿。”
季白顺着戚流星的手势看向眼前这栋清幽大气的竹屋,墙上的窗户开得很大,足以让阳光照亮整个房间。
在房子的右侧还又用竹子铺了一片宽阔的赏景台,赏景台上放着一个看起来格外舒服的躺椅和一套二人坐的石桌石椅,石桌上摆放着一盘还未下完的残局。
赏景台的下方是一汪清池,小鱼儿们悠闲地游过彩色的鹅卵石,池面上荷花刚开漾开一抹淡淡的幽香。
季白还未进屋就能看出这栋房子的处处用心,足以见证主人对它的爱护与在意。
戚流星看向波光粼粼的池子,眼中流露出一抹对往事的怀念,“还记得师妹刚来四象峰的时候,最喜欢趴在池边捞小鱼了。”
戚流星说到这儿,侧头看向季白,眼中笑意渐深,“那时的师妹笨笨的,捞上一整天也抓不住一条,后来哭唧唧地跑来找我帮忙。”
季白明明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但她听着戚流星的描述眼前好似出现了一幅幅活灵活现的画面。
“进去看看。”戚流星含笑道,“房间里还是你之前在时的样子。”
季白一进屋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儿虽然可以看出来已经许久没有住过人了,但仍然留有生活过的痕迹。
桌上的划痕,墙壁上的涂鸦,那本被人翻到磨损的术法册子。
“怎么样,是不是很熟悉?”戚流星问。
季白点了下头。
戚流星扬眸一笑,拉着她在春榻上坐下,道:“你在这儿歇着,我去请医修来给你看看身子。”
他说罢起身就要走,季白连忙抓住他的袖摆,道:“师兄。”
戚流星回眸看她,挑眉道:“怎么,不想见医修?讳疾忌医可不行啊,师妹。”
“不是。”季白连连摇头,“我是想问……师兄先前不让我调查仙陨案,是不是因为师兄知道些什么?”
季白在来的路上想到了很多她之前忽略过的细节。
孟辞恐怕早就知道她用了离魂术,因而故意顺势而为和她神交。
如果只是单纯的入梦,卫云台根本不会发现,也不会大受刺激弄得她灵力尽失。
她先前差点以为卫云台是一个纯善的,救济苍生的仙尊。
纵然对她有执着的爱意,但他的底色是不会变的,可谁能想到看起来那样圣洁光明的人,竟然是仙陨案的真凶,近千条的人命都死在他的手上……
她想起她初入副本时,系统的那句他们更会掩藏。
那……戚流星呢?
他又藏了什么。
戚流星定定看着她,抬手帮她理了理鬓边的发,含笑道:“案子已经有进展了吗?”
他这话的意思好似是知道季白已经查出了什么,又好似是随口一问。
季白捏了下指尖,试探性地问:“在师兄眼中我们的师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戚流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温声说:“师妹莫要想太多,一切都有师兄在,你安心住在这儿,不会有人再来伤害你。”
季白愣了一下,越发肯定戚流星一定知道些什么,他好像从一开始就觉得宗内不安全有人想要伤害她。
可是陷害她的玄阳长老已经被关入了囚仙塔,还能有谁要害她?
“对了,我已经把我们的事广告天下了,三日后就是你我的结契大典,各宗各派都会派人来参加我们的典礼,祝福你我。”
“这会不会太仓促了?”季白惊道。
“师妹,我等这一天已经快三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