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
特殊的材质在她的脸上留下阵阵如蚂蚁爬过般的奇怪触感,又像是捂不热的碎冰滑过她的脸。
有点痒又有点难受。
季白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沉,越来越急促,心也跟着砰砰直跳起来。
可他的眼睛看起来好似依旧很平静,简朴又耀眼的黄金面具罩在他的脸上恍若是一座隔绝情绪的大山。
清浅又炙热的吐息喷撒在季白的鼻头,她忽而后知后觉地发现光明神摩挲的地方好似是……好似是特尔他们刚刚吻过的地方。
“狡诈又虚伪的骗子。”
季白蓦地瞪大了眼睛看他。
他勾着她的脸移至眼前,冰冷的黄金面具几乎快要贴上她的肌肤,灿烂夺目的金眸落至她的红唇,眼中染上了一抹暗色,像是蒙上了一丝阴影的黄金。
光明神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很快,她本就艳红的唇越发红得夺目,红得刺眼,好似是寂寂神殿里唯一的色彩。
他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平缓的呼吸也变得有几分凌乱与粗重。
如果不是季白离得他太近太近,她压根不会察觉出他这一点点细微的几近不可查的变化。
“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亲吻你?”
赫瑞特可以亲吻她,查奥斯可以亲吻她,就连今天刚刚认识的特尔他们也可以亲吻她的脸颊。
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能亲吻她的话,他为什么不行?
“你,不懂拒绝吗?”他的话很少却直白又刻毒,“还是说你天生就花心又滥情,一刻都不能没有男人?”
“今天的酒好喝吗?嗯?”他攥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那些天使和精灵是不是很好看啊,入你的眼了吗?”
“他亲你的时候,你爽吗?”
季白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晕头转向,甚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些刻毒的话竟是出自光明神的嘴里。
她缓了缓,冷笑一声。
“光明神大人,我的私事和您有什么关系呢?”季白说,“我记得光明神殿的教义中并没有禁止……”
季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光明神堵住了唇。
他知道她别有所图,知道她三心二意,但他还是心甘情愿的沉沦在她的谎言里。
他想要吻她,想要占有她,想要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舌尖探入唇齿,他的吻和他冰冷的外表与寂冷的神殿完全不同,是如火一般炙热,如岩浆一般的沸腾。
舌尖探入嘴中似是要将她的全部都吞吃下去一般带来足以焚毁一切的灼热。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进了怀里,低下头汹涌又暴烈地吻她。
哪怕季白再不想承认,这一刻她也觉得自己像极了被光明神抱在怀里的一个娃娃。
单是他的大臂就比她的大腿还要粗了。
她趴在他的怀里,肌肤隔着布料紧贴在一起,能明显地感受到他逐渐复苏的心跳与喘息,每一次胸腔的震颤都精准无误地全部传递给了她。
他汹涌的吻还没有停,箍着她腰身的手臂也越搂越紧,滑腻柔软的舌头紧缠着她的舌头,如狂风扫落叶般舔遍了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可他还是不满足又喘息着轻轻舔舐她的唇瓣。
柔软湿润的舌尖舔过时带来阵阵极为舒爽的快感,使她忍不住从喉中溢出一声愉悦的低吟。
这不同于平时的声音,如小兽哼唧般的声音瞬间刺激到了光明神,他金色的眸子比头顶的太阳还亮,眼尾微微发红,随后颤抖着又吻了上去,好似不知疲倦一般。
直至季白的舌头都开始发麻,光明神方缓缓离开她的唇,一道潋滟靡糜的银丝出现在他们的双唇之间,不断地拉长,随后蓦然断裂。
光明神粗喘着凝望着她,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
“吾和他们,谁的吻让你更爽?”
季白咬着唇不说话,打算装傻到底。
然而光明神却并不准备放过她,明明隔着面具却好似看见光明神浅笑了一下。
他原本威肃圣洁的声音染上了三分情欲,三分妒意,听起来低沉诱人且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天生就该站在神台,让所有的人类喊他父亲。
冷漠强势又睥睨一切的眼神让人有一种能跪在他的脚边就是莫大荣幸的狂热与疯狂。
“不说话吗?”他的手突然用力压了下去,季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光明神眼中情欲渐深,“是赫瑞特更得你的心意吗,你和他在他的翅膀里做了什么,他□□你了?”
季白听到这儿双腿一抖,这已经是她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