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不知道你是光明神,当时……当时我对你就有一种特别的感受,只是……”
泊里伸出食指抵住季白的唇,“是吗?那就证明给吾看。”
季白不明所以,以为泊里还想听她的表白,就又搜刮了一番动人的情话对着他表白。
正当季白动情地说道,“永不变心,至死不渝”的时候,泊里却忽而侧眸看向另一边寂静的海域。
“赫瑞特,还没听够吗?”泊里圈在季白腰间的手紧了紧,“这么多告白还不足以让你死心吗?”
“你若没有听清,吾不介意再给你复述一遍,季白说,她爱我,只爱我。”
季白的身子蓦地一僵,所以刚刚赫瑞特一直都在?
季白在心里把泊里与赫瑞特骂了快一百遍。
他们两个人一定是故意耍她,之前是赫瑞特故意让泊里听见她和他的对话,现在改成泊里故意让赫瑞特听了。
赫瑞特的身影缓缓在不远处显形,墨绿色的眼眸看了一眼被泊里紧紧抱住的季白,直看得季白心里发毛。
赫瑞特轻笑一声,幽冷的目光重新落回在泊里的身上,漫不经心地说:“以性命威胁强迫别人说爱你,这到底是告白还是逼供?”
“泊里,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耻。”
泊里嗤笑一声,“比起你们,吾还是差了点。”
“强迫?”泊里低眸看向季白,问,“你告诉他,吾有没有强迫你?”
泊里说完又低下头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你知道怎么说会让吾高兴,证明给吾看,别让吾失望。”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季白眨了眨眼,没错,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我知道了。”季白说,“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季白说得诚恳又虔诚,让泊里的心蓦地一跳,圈住她腰的手微微松了松。
季白转过头来看向赫瑞特,正巧对上赫瑞特冷冷的眼神,似是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一般。
季白抬脚上前,平静的神色却在下一刻变得惊慌,高声嚷道:“赫瑞特救我!”
季白一面说着,还一面用力挣脱泊里,试图朝赫瑞特奔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泊里与赫瑞特俱是一惊,紧接着便是一喜与一怒。
赫瑞特脸上的冰山霎那间得以融化,一双眸子笑得好似明媚的春光,泊里威肃冰冷的脸上则添了几分火山即将爆发的恼怒,黑金色的瞳孔映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他伸手抓住季白的手腕,力度大到似是要将季白的手腕捏碎,一张扭曲至几近崩溃的脸出现在季白面前,他咬牙切齿地质问:
“你让他救你?”
“呵,那你就求错人了!”
泊里每时每刻都能收到无数信徒的祷告与求救,他们虔诚地恳求他,求他拯救他们,求他带着他们脱离苦海,求他为他们驱逐恶魔。
他接受了那么多的求救,也曾帮过那么多陷入苦难的人,却从来没有想过被人类视作救星的他,有一天会亲眼看着自己爱慕的姑娘当着他的面对别人求救。
那个人……还是他最不齿,最厌恶之人。
什么人会舍弃光明,拥抱黑暗呢?
泊里想不明白,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嘴里没有一句诚实的话,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喜欢他?
“放开她。”赫瑞特断喝一声,冲了上来,泊里左手微微一抬,手中就多了一柄剑,他举剑去防赫瑞特来势汹汹的攻击,黑金色的眸子几乎快要被黑色完全浸染,“你以为你打得过吾吗?”
赫瑞特嘴角含着笑意,“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我之间也有上万年没有好好打过一场了吧?你沉睡的日子里,我可一刻也没停。”
赫瑞特很早之前就明白没有足够的实力是无法拥有守护自己的心爱之人,何况……他喜欢的人又是那样的优秀耀眼。
“吾就算再沉睡一万年,你也不是吾的对手。”泊里冷着脸说,他的一招一式都带着开山倒海般的威力,每一击都蕴含着绝对的力量,是让人胆战心惊的暴力美学。
他挥手朝赫瑞特刺去,嘴角噙着一抹轻蔑而又讥讽的笑。
“你我的神力早在一出生时就已注定了,别说一万年,就是再来十万年你也不是吾的对手。”
泊里与赫瑞特对打时,另一只手紧紧把季白抱在怀里,他身材高大,单是小臂就快和季白的大腿差不多了,因而季白被他抱在怀里时像极了娃娃。
赫瑞特的招式比起泊里就多了几分优雅与灵巧,脚尖轻移的步伐,翩然的转身都像极了在跳舞,而不是在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