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看完了,老师是又给我准备了一些新的书吗?”修行玖双眼有些微亮的说着。
鹿知舟摇头:“没有,只是觉得,行玖你该离开了。”
修行玖则是瞬间就站了起来,她看着鹿知舟,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想要大声说什么,但是最后又倔强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鹿知舟。
鹿知舟:“毕竟你是皇女,一直待在臣子家里,终究是不太好。”
最后,修行玖什么都没有说,眼眶虽红,但是却又一滴眼泪都没有留下来。
然后,她离开了。
她一走,便是只留下了鹿知舟一人坐在亭子里喝着茶。
随后,一道自大清冷清贵的身影坐到了她的对面那个位置上,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的府邸,终究是冷清,为何把那个狼崽子赶走。”
修寒酥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鹿知舟道。
鹿知舟闻言则是微微一笑:“冷清么?我觉得还行啊。”
修寒酥喝着茶,闻言则是眉尾动了一下。
还行么?
这座大的有些空旷的府邸,谁能够想到,这里面只有几个下人。
她放下茶杯,随后便是看着鹿知舟:“你觉得好,便好。”
鹿知舟的指尖微顿,随后她抬起头看着修寒酥道:“今日早朝后,陛下单独留我在了御书房。”
修寒酥嗯了一声,微微的掀了一下眼帘,她看着鹿知舟:“然后?”
鹿知舟:“他让我们成婚,说是已经让礼部那边选出了一个好日子,年前,也就是五个月后。”
之后,鹿知舟便是看到一向冷静的修寒酥殿下,也有拿不稳杯子的时候。
那杯子从她的手里滑落在了桌子上。
但是因为杯子和桌子之间的距离并不高,所以滑落在桌子上的杯子并未碎裂或者翻倒。
但是很快,修寒酥却又恢复了正常,她只是安静的看着鹿知舟。
而鹿知舟则是被她看的有些稍显不自在了起来。
鹿知舟的指尖微微的扣了一下杯子,她看着修寒酥:“若是殿下不愿意,我会让陛下把婚期延后的。”
修寒酥收回视线:“没有不愿意,只是在想,你愿意吗。”
她的话,让鹿知舟微微的沉默了一下,随后便是浅笑:“能够与殿下喜结连理,自是愿意的。”
修寒酥对此没有什么回应,她只是深深的看了鹿知舟一眼。
“不管你这句话是真心的,还是违心的,鹿知舟,记住你说的。”
“不论是婚约还是成婚,这些或许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
“但是,你是我想要得到的人,不管婚约是真是假,它都必须是真的。”
“而你,也只会是我的。”
“我不允许旁人把你抢走。”
“所以,鹿知舟,有时候,你不要想着去试探一个人的心,因为,最后的结果可能是你无法掌控的。”
最后,修寒酥走了。
而丞相府暗处却是有着几道呼吸明显的乱了。
在之后,都城之中人人都知道了鹿丞相与长公主之女修寒酥的婚期将近。
她们两人之间的成婚,受到了不少人的瞩目。
甚至这个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出了修国。
结果就是,近些年来,那个好似越发有些阴晴不定的叶云年,直接就让宁国对修国发起了更加凶猛的攻击。
一度让边城的军队节节溃败,但是最后余家军稳住了场面,带队的则是余礼安。
这个半年时间变已经在边城有着声望且骁勇善战的女将。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炎炎夏日便是过去了,秋天到了,天气叶开始逐渐的转凉了。
而鹿知舟和修寒酥之间的婚期也是越发的近了。
除了婚期有些迫在眉睫之外,都城之中,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那就是鹿知舟被人刺杀了。
刺杀她的人,全部都是死士,而且还直接去了她的府邸刺杀她。
虽然城卫军赶来的很快,但是鹿知舟还是受了伤,而那些被活捉了的死士,最后也都服毒自尽了。
线索断了,最后那个要刺杀鹿知舟的幕后黑手也找不到了。
那一次刺杀,听闻鹿知舟伤的很重,直接在家修养了一个月。
而那一个月,她也拒绝了让所有人前去看望,这其中就包括修寒酥、商姑姑她们。
就连鹿老爷子和老夫人都被她拒之门外了。
她伤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