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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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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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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一曲。”

“是我与你心有灵犀~”

“我带你去尝尝帝都最好吃的西域美食。”

“久言,桃花开了,我们去放风筝吧?”

………他想离间吗?………

………他欣赏我吗?………

“那你找我啊!你要的这些我都能给你!”

“你不是说你无力自保?”

“你觉得我萧羽杉护不住你?”

“你无愧?!”

“倘若随了心,便不怕失了意!”

“你甘心吗?!你安心吗?!”

………他想策反吗?………

………他心疼我吗?………

“那就搬到我那去,我偏要你见春。”

“任久言,我没有在可怜你。”

“我若缠得久了,不就成体统了?”

“我们家久言脸皮薄,见谅啊。”

“祖宗…别喊了…”

“别怕…我教你…很简单的…”

……他……心里有我吗……?……

“你不敢争,我偏要争!你不敢要,我偏要给!你认的命,我偏不认!我生来反骨!我不信邪!”

昔日的一幕幕如泉涌入脑海,男人的声音在耳边越发清晰,同时想起来的还有暗巷里的大氅、床头的桃花枝、精致的镯箭、下意识地惦念、拼死相救的坚定、怒其不争的质问、哀其不幸的保护……

“…疯了…”任顷舟低声自语,却不知是在说萧羽杉,还是在说自己。

萧凌恒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他微微蹙眉,肩上的伤处传来阵阵钝痛。

侧目时看到伏在案前睡着的任久言,“任大人…”

他哑声唤道。

任久言猛地惊醒,眼中还带着未散的迷茫,却在看清醒来的萧凌恒后迅速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他起身倒了杯温水,动作利落得仿佛自己的内心翻涌从未有过。

“醒了?”任久言将水递过去,语气平淡如常,“可要唤大夫再来看看?”

萧凌恒没有接水,只是定定地望着他。

“我睡了多久?”萧凌恒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

“一日夜。”任久言将杯子放在榻边小几上,“乔烟辰刚走,说是去给你寻些补血的药材。”

萧凌恒忽然笑了:“你守了我一日夜?”

任久言整理案上公文的手微微一顿:“乔烟辰也在。”

“是吗?”萧凌恒撑着身子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任久言几乎是下意识地上前扶住他,却在触及对方手臂时猛地松开,像是被烫着了似的。

萧凌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故意又晃了晃身子:“疼”

任久言抿了抿唇,终究还是伸手扶稳了他,只是眼神始终避开对方:“小心伤口。”

随后他转身去拿药瓶,“该换药了。”

萧凌恒望着他紧绷的背影,忽然轻声道:“任大人,我渴了。”

任久言头也不回地指了指小几:“水在”

“够不着。”萧凌恒理直气壮地打断,“伤口疼。”

任久言深吸一口气,转身拿起水杯递过去。萧凌恒却不接,只是就着他的手低头啜饮。温热的呼吸拂过任久言的指尖,让他险些打翻杯子。

“多谢。”萧凌恒抬眸看他,眼中带着狡黠的光,“任大人喂的水,格外甜些。”

任久言没有搭理他,沉默的放下杯子,面无表情地解开他肩上的绷带。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亲密得如同交颈的鸳鸯。任久言专注地处理着伤口,却始终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好了。”他系好最后一个结,正要退开,却被萧凌恒一把攥住了衣袖。

萧凌恒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军械营的事”

任久言:“你安心养伤,此事我自会”

萧凌恒打断道:“你有没有奇怪过,为何天督府派来的是左指挥使?”

任久言眉头微蹙:“你在怀疑什么?”

萧凌恒:“左指挥司专司缉拿要犯、通捕以及审讯、暗线这种事情,干的都是杀人埋尸的脏活累活。而督查百官、查办案件的职权分明在右指挥司,可为何来的人是楚世安?”

任久言:“你是怀疑——”

萧凌恒再次打断:“我什么都没怀疑,我只是疑惑。你说左右指挥司的区别是什么?”

任久言略一沉吟:“除了职司不同”

他忽然顿住,与萧凌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萧凌恒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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