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不醒宴

关灯
护眼
30-4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也算,也不算。目的是他的,主意是我的。”

任久言还是犹豫:“可——”

萧凌恒打断:“这个季节南山的风景最是好看,我们就去那。”

任久言叹了口气,是啊,他都快忘了,他萧凌恒什么时候管别人回答了什么?他向来都是通知,而非商议。但任久言也足够惯着萧凌恒,那人说去,他便也“推推拖拖”的去了。

六月初南山的风景确实好看,他们一行六人外加一个季府的马夫,七人共一辆马车三匹马,萧凌恒、乔烟辰、楚世安在前方并辔策马,马车内坐着任久言、花千岁和季太平。

这马车内和马车外聊的话题大相径庭,但却都莫名其妙的最终扯回同一个话题。

车外马蹄声嗒嗒,萧凌恒和乔烟辰聊得唾沫星子乱飞,从哪家馆子的酱牛肉最香,扯到上个月京郊闹的土匪。楚世安闷头骑马,偶尔应上一两句。

萧凌恒扯着缰绳晃悠:“诶,你们说这南山有没有野果子?”

乔烟辰:“要是有野果子,摘些来做蜜饯,可比城里买的新鲜。”

“说起蜜饯我还真知道有一家铺子,做的蜜饯那可以称得上是满帝都无出其右,就在季府前面那条街,叫什么…什么糖铺。”萧凌恒故意挠着头。

楚世安沉着声音接道:“满记糖铺。”

萧凌恒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啊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就是满记糖铺!看来楚大人也挺爱吃蜜饯的?”

楚世安:“我…不爱吃甜食…也从没进过那家糖铺。”

萧凌恒:“那就是没少路过那条街,经常看见招牌呗?”

这乔烟辰当然听出来了,他这才明白今日这一出到底为哪般,他嗤笑一声:“楚大人,蜜饯好不好吃,总得尝尝才知道不是?”

萧凌恒回头冲着马车喊道:“季公子!你府前的那家蜜饯铺子确实好吃!多谢推荐!”

车厢帘子猛地掀开,季太平探出脑袋,正好撞上楚世安慌忙躲开的眼神。两人一个看着前方那人没出息的样子,一个盯着马鬃毛不敢抬头。楚世安的马突然不安地刨着蹄子,他攥着缰绳的手不自觉的摩挲着,余光却忍不住往季太平那边瞟。

萧凌恒瞅准时机,突然策马跑到马车另一边:“花小姐,楚大人说要请咱们吃糖炒栗子,就在满记糖铺隔壁!”

“当真?”花千岁扒着车窗凑过来,“那可得让楚大人带路——”

楚世安轻咳一声:“快…快走吧…”说完,便拉着缰绳往前赶去。

季太平气鼓鼓的将脑袋缩回马车,一脸不爽,花千岁看到这一幕自是明白了其中缘由,他瞧季太平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道:“世间万物讲究个平衡,有正就有反,有阴就有阳。”

季太平别过脸去没搭腔,仍旧沉浸在愤懑里,花千岁也不恼,继续道:“有时候啊,正反阴阳,不过是一念之间。”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季太平终于忍不住,“有本事跟那个榆木疙瘩说去!”

花千岁悠哉地摇着扇子:“说有什么用?得让他自己想明白。”

季太平猛地捶了下车壁:“我真搞不懂!这人怎么就这么死脑筋!非要跟自己过不去!”

这话许是戳到了任久言的痛处,也可能是他太有感触,许久未说话的他终于开口:“或许是那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季太平:“有问题不说出来,那他长了张嘴是干嘛用的?憋在心里能憋出金子来啊?”

任久言声音又低了几分:“又或许…是那人觉得自己配不上呢?”

季太平气的声音都拔高了:“配不配得上也得我说了算!他觉得?他觉得好用吗?自轻自贱!自折自辱!简直愚不可及!!”

任久言抿了抿唇,不再作声。

花千岁见状笑得意味深长:“季公子既然这么能说会道,怎么不去当面说给那人听?他不接受,你就缠到他接受。他吃软你就哄,吃硬你就逼。这世上哪有拿不下的人?对症下药就是了。”

季太平侧目瞥了花千岁一眼:“你很会?”

花千岁笑的臭屁:“一般会吧。”

季太平半信半疑的凑近:“说说?”

花千岁突然坐直身子,戳了戳季太平的胳膊:“这还不简单!他楚世安不敢,那你就得让他觉得不踏出这一步更后悔!”

他眼睛一转,压低声音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如做个局。城北有处废弃的旧窑厂,荒得很,最适合演场英雄救美。”

季太平眼睛一眯,饶有兴致:“继续。”

花千岁收回扇子,在掌心敲了敲,“找几个信得过的,扮成混混在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