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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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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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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若千钧。

任久言下朝后也是直奔沈清珏府邸,他心里沉甸甸的,自从和萧凌恒有了牵扯,在沈清珏面前就再难像从前那般坦然,他与萧凌恒的事情也只能刻意隐瞒。

他安静地穿过回廊,正要叩响书房的门,就听见里面乔烟尘的声音:“任兄与那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殿下不必多虑。”

任久言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乔烟尘心里是清楚的,他这么说是在替自己遮掩。

犹豫片刻,他抿了一下嘴唇,轻轻叩响房门。

“进。”沈清珏的声音从房内传出来。

任久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躬身行礼:“殿下。”

沈清珏抬眼看他:“久言,这个夏天你可算是没闲着啊。”

都说做贼心虚,这话听着意有所指。

任久言温声道:“殿下说笑了,我如今既吃着皇粮,那——”

沈清珏一把将茶盏挥落在地,打断了任久言的话:“听说他萧羽杉为了你抗旨,单枪匹马一路未歇的杀到郯州——”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任久言:“本王好奇极了,他如此心系你的安危,何故啊?”

任久言指尖微紧,面上仍平静道:“殿下,此番郯州匪患恐没这么简单。”

“哦?”沈清珏在他面前站定,“继续说。”

任久言微微颔首:“那帮土匪来的蹊跷,起初他们并不进村子,后来也没有伤百姓。”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他们抓住我的时候,并没有伤我,而是特意等人到了,才开始对我动手。时机和尺寸都把握的刚刚好,既不至于真的伤到我,但也足够侮辱我,激怒萧…大人。”

“那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他们不是冲着财,或是冲着人来的,而是别有所图。”

任久言冷静的分析道:“我也是后来才觉察出来的,差役们清点时,竟无一名村民伤亡,而是死了很多牛羊,而且,他们烧的也都是些久无人居住的老破草房…”

“那久言觉得,他们图什么?”

任久言摇摇头:“暂时猜不透,他们好像早就知道萧大人会来,而他们,在刻意激怒他。”

沈清珏轻笑:“久言,看来这萧羽杉对你确实是用情极深啊?”

任久言微微欠身:“萧大人如此一番折腾,将我与他推至风口浪尖……”

他刻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有意引导着沈清珏,也不用自己说谎。

沈清珏:“我在乎的从不是他对你是否有心,而是你对他是否也有意。”

任久言没得辩驳,他否认不出口,亦承认不得。

乔烟尘适时插话解围:“这话就不对了,倘若他萧羽杉真的对任兄用情至深至真,那咱们何不利用?”

没办法,二者皆危择其轻,若不这么说,难不成还要老老实实承认吗?况且这话说的对的准心坎,相比较纠结于任久言是否有意,沈清珏择先思考的确实该是这个问题。

沈清珏盯着任久言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梓明说得对。”

他转身踱到窗边,语气轻缓却字字锋利:“既然萧羽杉愿意为你拼命,那这份情,不利用倒是可惜了。”

任久言垂眸:“殿下想怎么做?”

“不急。”沈清珏指尖轻叩窗棂,“先说说,你觉得萧羽杉为何会被区区土匪激怒?”

任久言沉默一瞬:“或许是因为我。”

“或许?”沈清珏回头看他,眼中带着审视,“你心里清楚得很。”

乔烟尘适时开口:“萧大人这般冲动,倒不像他平日作风。”

“人在意什么,就会为什么失去理智。”沈清珏意味深长地看着任久言,“你说是不是?”

任久言知道这是在逼他表态。他抬起眼,平静道:“殿下若要用这步棋,我配合便是。”

沈清珏忽然走近,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久言,你记住,棋子太重要的时候,就容易变成弃子。”

任久言不动声色:“我明白。”

“久言明白就好,”沈清珏收回手,“那你就继续陪他演这场戏。不过”

他语气转冷,“别演着演着,假戏真做了。”

任久言正要开口,乔烟尘突然轻咳一声:“殿下,刑部的人还在等您议事。”

沈清珏看了眼乔烟尘,便朝门口走去,经过任久言身边时顿了顿,“记住我说的话。”

任久言站在原地,直到沈清珏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他垂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发颤,喉咙里像是梗着什么,咽不下也吐不出。

乔烟尘叹了口气,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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