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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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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过两千八百人。”

任久言:“陛下的意思是最好不打,倘若能用说服或是计策令其降伏是最好的。”

萧凌恒:“我当然知道,可咱们对这个驰亲王并不了解,得等明日见到节度使,向他打听打听,看看这个驰亲王有没有什么弱点软肋。”

任久言忽然转身,眼中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怎么?”萧凌恒挑眉。

“萧总督出征前,竟没做足功课?”任久言语带调侃。

萧凌恒眸光一闪,随即笑开:“看来任大人是早有准备?”

任久言颔首:“驰亲王一共有三个儿子,老大早年病故,二儿子不堪大用,小儿子遁入空门,这三个儿子,就是他的软肋。”

萧凌恒的嘴唇又蹭过来:“久言的意思是~”

任久言用一根手指抵住他:“你猜,他的小儿子为何看破红尘?”

萧凌恒:“这可能性太多了,不过肯定是受到某种巨大打击。”

任久言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他早年间可是驰亲王的骄傲,当年南海叛乱,他一人带着三千将士把灵霄国一支一万多人的军队杀了个来回,要论智谋与武功……”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萧凌恒:“不比你差。”

萧凌恒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后来呢?”

任久言:“后来他爱上一个姑娘,可那姑娘是灵霄国的细作,与他缠绵就是为了利用他拿到大褚的情报。”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再后来,驰亲王就命他亲手杀了那个姑娘。”

萧凌恒神情一顿:“他杀了?”

任久言点头:“杀了,杀完就出家了。”

“忠与卿不得双全法啊…”萧凌恒感叹:“啧,可惜了。”

任久言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一沉。

萧凌恒见任久言没有讲话,忽又笑道:“这比我可差远了,若换作是我……”

“你待如何?”任久言挑眉看他。

萧凌恒凑近他耳边:“定会想方设法金屋藏娇。”

见任久言要恼,忙正色道:“咳……说正事,你打算怎么用这步棋?”

任久言:“我们就从他这里入手。”

萧凌恒:“你想让他劝降?”

任久言摇头:“让他劝降是不太可能的,不过……可以用他劝降。”

萧凌恒将脸埋进任久言的颈窝中,闷声说道:“说说?”

任久言拗不过萧凌恒的耍流氓,他只得叹了口气,任由那人“轻薄”自己,缓声说道:

“我们不如……”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将二人的密谋淹没在雨声中。

次日辰时的天光还带着寒意,任九言与萧凌恒牵着马立在“普度寺”山门前。

朱漆斑驳的匾额悬在飞檐下,门前两尊石狮子缺了半只耳朵,倒生出几分沧桑。

晨雾未散,寺内传来断断续续的木鱼声,混着若有若无的檀香。石阶旁落叶被扫成几小堆,显见有人打理。

任九言上前叩响铜环,门扉“吱呀”开启,一位须眉皆白的老僧缓缓开启寺门,双手合十行礼:“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有何贵干?”

“叨扰大师,我们求见悟梦师父。”任久言执礼甚恭。

老僧微微颔首,侧身引路:“请随贫僧来。”

穿过幽深回廊,院落内满地的银杏叶,廊檐下,一个清瘦高大的身影正执帚扫叶,竹帚与青石板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在秋日的静谧中格外清晰。

“沈将军。”任久言轻唤。

竹帚声戛然而止,片刻后又继续划动:“施主寻错人了,请回吧。”

任久言不徐不疾的继续说道:“令尊的骑兵连,已经给战马钉上了新蹄铁。”

悟梦的竹帚再次顿住:“我既已剃度,就没有父亲。”

任久言依旧温雅的说道:“那公子每日对着西方诵经,是在超度哪个王府里的亡魂?”

悟梦攥紧竹帚:“我只求清净,俗世恩怨与我无关。”

萧凌恒上前一步插话:“佛门不问俗世,可俗世会问你。若战事起,朝廷第一个要问的,就是谋反逆臣之子为何安然出家?”

他又逼近半步:“那些御史的笔,可是锋利如刀啊。”

悟梦转过身来,身形清瘦却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间仍存着沙场将领的凌厉与沉稳,眉眼自有股遗世独立的冷冽贵气。

“你们威胁我?”

萧凌恒笑笑摇头:“你弃甲换袈裟,可这杀伐之气,却不是剃度就能断干净的。”

他顿了顿,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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