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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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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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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碰了下萧凌恒的杯沿。

萧凌恒仰头饮尽杯中酒,润酒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他垂眸盯着空了的酒杯,余光却仍能看见任久言与沈清珏低声交谈时,眼角微微弯起的弧度。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沈清安语气随意,眼底却带着了然的笑意。

萧凌恒轻咳一声:“没什么,在想讲武堂的事。”

“是吗?”沈清安似笑非笑,“我还以为是在看郯州的收成呢。”

萧凌恒手指一顿,随后扯了扯嘴角:“清安…别开玩笑。”

“说起来,”沈清安压低声音,“郯州今年大旱,久言这趟差事可不轻松。”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任久言清减的轮廓,“瘦了不少啊。”

萧凌恒捏着酒杯正要开口,忽听内侍高声唱道:

“陛下驾到——”

众人齐齐起身行礼。沈明堂踏着池面拂来的微风缓步而来,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水榭中央的空席上。

“都坐吧。”沈明堂摆摆手,“今日不论君臣,只赏这龙池风光。”

沈明堂落座后,目光在席间扫视一圈,最终停在任久言身上。

“任爱卿,”皇帝执起酒盏,“郯州夏收之事,进展如何?”

任久言起身行礼:“回陛下,各县抢收已近尾声,新播的稻种也都下了地。”

“听说那边旱情严重?”

“是。臣与当地老农商议,改用了深井灌溉之法。”任久言声音平稳,却不着痕迹地抿了抿发干的嘴唇。

沈明堂微微颔首:“辛苦爱卿了。”

他忽然话锋一转,“瞧着清减了不少,可是郯州的饭菜不合口味?”

席间响起几声善意的轻笑。任久言耳尖微红:“臣惶恐,只是天热食欲不佳。”

“既如此,”皇帝指了指侍从刚端上的冰镇莲子羹,“这道消暑的羹汤,爱卿多用些。”

“谢陛下体恤。”

席间两人多次不着痕迹的瞟向对方那个方向,但不知怎的,所有目光均交错开来,再未对视过。直到晚宴结束,二人都未曾讲过一句话,未再对视一眼。

宴会散场,沈明堂回到御书房,重重跌坐在龙椅上,闭目揉着太阳穴:“这龙池的水汽,半点没解了暑气。”

武忝锋递上冰镇的帕子:“八月正是最闷热的时候,怕是要等到白露才能凉快些。”

皇帝接过帕子覆在脸上,闷声道:“今晚那俩小的,你可瞧真切了?”

武忝锋忍不住笑出声:“年轻人到底藏不住事”

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只摇头笑了笑。

沈明堂扯下帕子扔在案上:“去安排吧。”

他疲惫地摆摆手,“朕没耐心看他们磨蹭。”

“臣明白。”

第42章 繁花可以…让我再抱一会吗

任久言在晚宴第二日便匆匆启程赶回郯州。

又是两日的灼烤,萧凌恒正在操练营同将士们训练,一名侍卫急匆匆穿过校场,附耳低语:“大人,天督府楚大人在营门候着,说是有急事。”

萧凌恒眉头一皱,将长枪扔给副将:“继续练。”

说罢,便转身大步流星朝营门走去。

楚世安正在营门外来回踱步,见萧凌恒出来,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人拖到一边,声音压的很低很低:“萧大人,刚刚得到消息,郯州遭了土匪暴动,正好在……”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萧凌恒:“正好在沈大人所在的那个村子。”

萧凌恒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全身血液瞬间凝固,他猛地抬头看向楚世安,而楚世安却别过脸去没有看他。

萧凌恒抬步就走,却被楚世安一把拉住,说道:“萧兄,我不阻拦你,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你这是抗旨。”

萧凌恒蹙眉:“那你告诉我的目的不就是——”

楚世安打断:“萧兄,马已经给你备好了,我的乌云踏雪借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它跟了我八年记得带它回来。”

两人目光相接,无需多言。楚世安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双双点头。

萧凌恒接过缰绳时,掌心全是冷汗,他翻身上马,楚世安最后拽了下马鞍:“郯州东郊的刘家村。”

萧凌恒点点头,随即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快马疾驰过官道,尘土飞扬,萧凌恒脑中不断闪现出任久言的脸庞,他咬紧牙关,鞭子抽得更急。

此时的郯州东郊,任久言正带着衙役疏散村民。

远处传来阵阵喊杀声,但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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