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杀出。
一时间,形成了前后夹击的局面。
北羌将领终于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可已经来不及撤退。他咬牙拔刀,亲自迎向花太空:“花太空!你——”
“废话真多。”花太空一剑劈下,北羌主帅横刀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两人战马交错,花太空反手又是一剑,北羌将领勉强躲开,可第三剑已经斩至眼前——
“铛!”
一柄长枪横插进来,硬生生挡下了花太空的剑,北羌将领惊愕抬头,只见一名黑衣男子策马而来,枪锋冰冷,正是沈明堂。
“留活口。”沈明堂低声道。
花太空挑眉:“明堂,抢我人头?”
沈明堂没理他,枪尖一挑,直接挑飞了北羌主帅的刀,那人还想反抗,却被花太空一记剑背砸下马,重重摔在地上。
战斗很快结束,北羌军溃不成军,俘虏无数。
花太空翻身下马,走到北羌主帅面前蹲下,笑眯眯道:“大将军,现在能好好聊聊了吗?”
北羌将领咬牙切齿:“花太空,你卑鄙!”
“兵者,诡道也,”花太空耸耸肩,“再说了,你们北羌不也喜欢玩阴的?”
北羌将领脸色一变:“你——”
沈明堂走过来,冷声道:“带回去审。”
花太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凑近沈明堂,低笑道:“明堂,我刚才帅不帅?”
沈明堂瞥他一眼:“还行。”
“就‘还行’?”花太空不满,“我那可是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你差点把人砍了。”沈明堂打断他,“说好的留活口呢?”
花太空理直气壮:“我这不是收住剑了吗?”
沈明堂懒得跟他争,转身去安排俘虏。
花太空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明堂,你刚刚那一枪真及时,是不是一直盯着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能那么快挡下我的剑?”
“巧合。”
“我不信。”花太空在他两侧绕来绕去,“明堂,你是不是特别在乎我呀?”
“……”
“明堂……”
“明堂……”
“明堂……”
沈明堂实在被他聒噪的烦死了,他猛地转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别吵了…是是是!”
花太空愣了一秒,随即扣住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远处,浮生阁影卫和大褚的将士们默契地别开脸,假装没看见。
半晌,沈明堂推开他,气息微乱:“花太空!打仗呢!”
花太空舔了舔唇角,笑得肆意:“那…打完仗呢?”
沈明堂耳根发烫,转身就走:“……看你表现。”
花太空大笑,快步追上去,一把搂住他的腰:“明堂~今晚庆功宴,你可得多喝几杯。”
“花太空!”
“在呢!”
“……手拿开。”
“不拿。”
夜色沉沉,赤川大营内却火光通明。大褚的将士们围坐在篝火旁,酒坛堆成小山,烤全羊的香气混着烈酒的辛辣飘散在夜风里。
花太空盘腿坐在主位,手里拎着一坛酒,衣襟微敞,笑得恣意张扬。
“今日大胜,诸位——”他举坛高喝,“不醉不归!”
将士们轰然应和,酒碗碰撞声此起彼伏。
花太空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下颌滑落,浸湿了衣领。他随手一抹,转头看向身旁的沈明堂,挑眉:“明堂,你怎么不喝?”
沈明堂端坐如松,面前只摆了一盏清茶,淡淡道:“军中需有人清醒。”
花太空啧了一声,忽然凑近,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沈明堂耳畔:“怕什么?有我在,谁敢闹事?”
沈明堂侧头避开,却见花太空已经站起身,拎着酒坛跳上了中央的木桌。靴底踩得碗碟哐当作响,他却浑不在意,高举酒坛朗声道:“今日这一仗,先锋营的弟兄们当记首功!尤其是老赵——”
他指向一名将领,“带三百人绕后截断北羌退路,漂亮!”
被点名的老赵激动得满脸通红,起身抱拳:“末将不敢当!都是将军谋划得好!”
花太空大笑,仰头又灌了一口酒,忽然将酒坛往地上一掷,瓷片四溅。他抽出腰间佩剑,剑尖斜指夜空:“大褚的儿郎们——”
将士们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北羌犯境,我们今日胜了,但仗还没打完!”花太空的声音沉下来,眼底锋芒毕露,“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