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却掩不住眼底的纵容,没辙的说道:“那你总不能歇在盆里啊,”
他伸手轻弹了下对方还挂着水珠的额头:“去席上睡吧。”
萧凌恒索性将赖皮耍到底,他肆无忌惮地撒起娇来,得寸进尺地扬起脸,双臂从水中抬起,带起一串晶莹的水花。
“我累得走不动了,”湿漉漉的手臂在空中晃了晃,“任大人行行好,抱我过去。”
水珠顺着他的臂膀滚落,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任久言看着眼前这个人讨打的模样,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伸手握住萧凌恒的手腕,触到一片温热的水汽:“你可别为难我了。”
萧凌恒顺势借力起身,带起的水浪哗啦作响,溅湿了任久言的衣摆,高大的身躯将任久言整个人拢在阴影之下。
但他却不急着跨出浴盆,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往怀里一带,湿热的呼吸扑在对方耳畔:“那你亲我一口。”
他低头时,发梢的水滴落在任久言鼻尖。
任久言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大腿抵着坚硬的木桶边缘。他抬手抵住萧凌恒的胸口,掌心触到一片温热潮湿:“先把衣裳——”
话未说完,萧凌恒忽然俯身。带着水汽的吻落在唇上,比平日多了几分湿润的缠绵。他扣在任久言腰后的手掌微微用力,将人又往怀里按了按。
任久言仰着头感受着对方情不自禁的爱偎,胸前与对方紧贴的衣料上顿时洇开更深的水痕。
唇齿交融过后,萧凌恒一只手引着对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稍稍退开一点,低笑道:“你摸摸看,这里跳得多快。”
随后将人搂得更紧,水珠从他紧绷的手臂滚落,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间坠入水面,激起细微的涟漪。
从发梢滴落的水珠正巧落在任久言的手腕上,帐外风声忽紧,将炭盆的火星吹得明明灭灭,“别闹了,”
他轻轻推了推萧凌恒的肩膀,“快先穿上衣裳,别着了风寒。”
萧凌恒反而更凑近,低垂着眼眸,目光炽热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
“你帮我穿。”他嗓音蛊惑,带着沐浴后的慵懒,裹着水汽的呼吸拂过任久言微启的唇,胸腔随着呼吸起伏。
任久言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得不敢抬头直视,只得拿起中衣展开。
萧凌恒配合地抬起双臂,突然,他故意肌肉绷紧,让衣料在宽肩处卡住。
任久言环过萧凌恒的肩膀,“别闹了,快穿好。”
萧凌恒目光越来越赤裸,配合地低下头,呼吸却越来越重,气息喷在任久言耳侧。
系带才绕到一半,萧凌恒突然扣住他的手腕。任久言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神,那里面烧着的火苗比炭盆还烫。
只见那人喉结剧烈滚动两下,突然天旋地转,萧凌恒弯腰抄起他的腿弯,哗啦一声带起大片水花。
“萧凌恒!”任久言低呼一声,手中衣带还缠在指间。整个人已被打横抱起,未系好的中衣松散地挂在萧凌恒身上。
水珠滴滴答答落了一路,三两步走到草席前,萧凌恒单膝跪上席面时草茎发出细碎的断裂声。
任久言后背刚触到粗糙的草席,带着水汽的吻就重重落下来。
(审核大大放过我吧,我真不知道再怎么改了)
这个吻比平时更无章法,萧凌恒湿漉漉的发梢扫过任久言脸颊,
“唔…”
他在换气的间隙试图去推萧凌恒的肩膀,却被那人捉住手腕按在耳侧。
萧凌恒的吻从唇角转到耳后,随后在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任久言吃痛仰头,“这是…军营…!”
萧凌恒充耳不闻,两人纠缠间,草席早已皱得不成样子。
任久言突然捏住他的后颈,“你头发还是湿的,水弄得到处都是…!”
萧凌恒终于闷笑出声,湿漉漉的额发蹭过他的脸颊:“久言不是最爱干净?”
说着还故意甩甩头,恶劣的把发梢上的水甩到任久言的脸上。
(这个水是在萧凌恒头发上的!!他不是刚洗完澡吗!!是头发上的!!审核大大别想歪了,呜呜呜别锁我了,我是真不知道哪里可以改了)
“萧凌恒!”
任久言挣扎着扯过干巾胡乱按在萧凌恒还在滴水的头发上,
“着凉了别找我哭。”
萧凌恒就势搂住他的腰往草席上一滚,含糊道:“今天实在是累了,”
他紧了紧手臂,将人裹在怀里,“下次就没这么轻易……”
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倦意。
他环在任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