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带着几分探询之意。
肎迦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谁说真要给他们商路?不过是借这个由头引他们入局罢了,等战事平定,头顶上的刀被拿下了,那时才开始咱们与渥丹的交易。”他摇摇头,“未见分晓,变数还多着呢。”
鸿滇王眉头越皱越紧:“可若是事后反悔,渥丹的报复”他摇了摇头,“届时我们要面对的麻烦,恐怕不比现在这三路联军来得轻松。”
肎迦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袖口:“陛下可曾见过沙漠里的蝎子?它们最懂得什么时候该蛰伏,什么时候该亮刺。”他抬眼看向鸿滇王,“渥丹再强,也强不过一个理字。战后局势未明,我们有的是周旋的余地。”
乌尔迪没听明白这话,他往前上了一步,追问道:“什么意思?”
“商路一事牵扯的可从不只是渥丹和赤荥两方,”肎迦不疾不徐,“渥丹想吃,咱们想吃,”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鸿滇王。
二人对视之际,鸿滇王眼神微动,随即恢复平静,不显露内心的觊觎。
肎迦见状轻笑,继续说:“这还只是漠北,那漠南呢?”他随手推倒沙盘上一面小旗,“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真答应渥丹,其他邦国会坐视他们独占商路吗?这商路可从不会是只听一家之言。”
话音落地,几人陷入沉默,肎迦转过头与乌尔迪对视,做了一个“少安毋躁”的安抚神情。
殿内烛火摇曳,将沙盘上的沟壑照得明暗交错。
次日午时初,安西都护府的衙署内,陈靖鹤正对着案几上的军饷簿册皱眉。
何廷雨报上来的数目比往常多了半成,虽不算离谱,却足以让他察觉。
正当他猜测着,一名侍卫匆匆进门。
“都护大人,”侍卫快步进来抱拳,“府门外有位公子求见。”
“公子?要见我?”陈靖鹤抬头,“长什么样子?”
侍卫点头,“长得挺秀丽的。”
陈靖鹤皱眉思忖片刻,随后沉声道:“带进来吧。”
侍卫出门后,他合上账册,顺手将算盘往旁边一推,目光落在缓缓打开的厅门上。
第117章 变故押了注就要保庄家通吃
门外脚步声渐近,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双沾满尘土的靴子,目光缓缓上移,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猛地站起身。
“千岁?”陈靖鹤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你怎么跑到这西陲之地来了?”
花千岁跨过门槛,抬手拂去肩头的沙尘,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陈叔父,别来无恙。”他声音清朗,却掩不住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快来坐,”陈靖鹤连忙引着花千岁入内,手掌紧紧攥着年轻人的手腕,像是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似的。
待花千岁在客座落定,陈靖鹤仍握着他的手不放,布满茧子的手指轻轻拂过年轻人额前的碎发,声音突然哑了几分:“好孩子啊…都长这么大了。”
“自打我十岁那年,叔父随父亲离京,”花千岁任由他握着,嘴角噙着笑,“整整十一年没见着叔父了。”
“是啊…十一年了…”陈靖鹤紧紧牵着花千岁的手,“花老将军走的早啊…”语气逐渐哽咽,“千岁…这两年…你是不是吃了不少苦啊…”
说着,他为了掩饰神色,给花千岁倒了杯热茶,“先喝口热茶吧。”
他递过茶盏,仔细打量着花千岁。
花千岁接过茶盏,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多谢叔父。”说完,他抿了一口茶水。
“好孩子啊,”陈靖鹤看着花千岁感叹。
花千岁笑笑不语。
二人对视片刻,陈靖鹤话锋一转,“对了,这大老远的,怎么突然到安西来了?”
“听说叔父在这边驻守,正好路过,就想着来看看您。”
“路过?”陈靖鹤眯起眼睛,“你什么时候学会跟叔父打马虎眼了?这荒郊野岭的,你能顺哪门子的路?”
花千岁笑了笑,指尖在茶盏转了个圈:“不瞒叔父,这次来边关,我特意带了六千影卫支援。”
陈靖鹤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眯起眼睛:“是去找萧家那小子?”
花千岁神色不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你个臭小子!”陈靖鹤突然大笑,“绕这么大圈子,原来是来跟叔父问路的?”
“问路只是顺带,”花千岁露出乖巧的笑容,“主要还是想来看看叔父。”
陈靖鹤笑着摇头,眼中满是宠溺:“得了,他们跟着年老将军往北去了,按行军速度算,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驻营地。”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