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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生小太子后疯批暴君找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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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锦笑得更欢了,故意凑近他耳边,呼吸透着百转千回的香气:“那这次换你主动?”

渊夜昙没回答,只是掌心贴着他的腰线缓缓下滑,指腹摩挲过肌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阮锦的呼吸微微凝滞了一瞬。

浴桶里的水波晃荡,玫瑰精油的香气愈发浓郁,混着百转千回丸那若有似无的催动香,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升腾起来。

阮锦半阖着眼,任由他动作,却忽然抬脚轻轻刮蹭了一下他的膝盖,带着几分戏谑:“渊夜昙,你该不会……其实还没经验吧?”

当年的阿蛮可是在他的调教之下,已经越发的娴熟了呢。

渊夜昙动作一顿,眸色陡然暗沉下来。

下一秒,他扣住阮锦的后颈,俯身咬住了他的唇。

这一吻比想象中凶狠得多,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阮锦被他按在浴桶边缘,唇齿间全是对方的气息,呼吸都被搅得紊乱。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渊夜昙的衣襟,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渊夜昙却在这时稍稍退开,指腹蹭过他泛红的眼尾,嗓音低哑:“……现在,还觉得我没经验?”

阮锦喘了口气,眼尾弯起,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不错嘛,学得挺快。”

渊夜昙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捞起浸泡在水中的傀儡“大阿蛮”,随手丢到了屏风外。

“砰”的一声,傀儡砸在地上,木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阮锦挑眉:“怎么,吃醋了?”

渊夜昙没回答,只是低头在他颈侧咬了一口,语气淡淡:“今晚不需要它。”

阮锦低低的笑着:“行啊,那你可得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

话音未落,渊夜昙已经拦腰将他从水里抱了出来,水珠顺着两人氤氲的身影滚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阮锦被他扔在床榻上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家伙,好像真的生气了?

阮锦啧了一声,心想那么大的气性,和以前的阿蛮一点都不一样,变的没那么可爱了呢。

只是……还挺有趣的,逗他,就像逗阿蛮一样有趣。

说着,他搂住渊夜昙的脖子,将这一场狂欢继续了下去。

第118章

阮锦醒来时,窗外天光微亮,床榻上只剩他一个人,身旁的被褥还残留着一点余温。

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腰腿酸软得像是被人拆了重组过,但心情却意外地好。

渊夜昙那家伙,嘴上说着没经验,折腾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他伸手摸了摸颈侧残留的咬痕,低笑了一声。

……看来下次发情期,可以不用麻烦百转千回丸了。

男人的劣根性他最了解了,如果他吃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在第二次忍住那噬心挫骨之痛。

阮锦淡淡的笑了笑,搂住柔软的棉被,深深的吸了一口阿蛮的味道,嗓音闷闷的说道:“哎哟喂,还是拳拳到胃最舒服了。吃再多百转千回丸,都不如这样爽!”

哗啦一声,门被推开,九大夫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还没起床?刚搬进伯府,家里还有好多事情要……”

一句话没说完,九大夫便被眼前的场景给惊住了,只见满地的水渍,屏风和墙上也都是,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屏风倒了,衣服扔了一地,可以说是狼藉一片。

九大夫的靴尖堪堪停在门槛外,眼神往屋内扫了一圈,目光从满室狼藉缓缓移到床榻上裹着锦被的阮锦身上。

“这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艰涩道:“昨夜发洪灾了?”

阮锦慢条斯理地撑起身子,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布满红痕的瓷白肌肤。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我九哥来了?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九大夫的视线在那斑驳的痕迹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没眼看般的把眼神移向了那扇红木屏风,随即绕过一地湿漉漉的衣服,将那雕刻着四友图的屏风扶了起来:“这红木屏风是上个月刚打的,我记得某人说过要好好珍惜。”

阮锦捞起床边的外袍披上,赤足踩在还带着水渍的地板上:“哎呀,这就是个小意外。”

说话间他捞起角落里被渊夜昙扔掉的大阿蛮,手指抚过傀儡关节处细微的裂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九大夫叹息:“是不是需要我给你准备一碗避子汤?”

阮锦嬉皮笑脸:“那要得。”

这时,九大夫的身后又探出一个小脑袋,包包小朋友好奇的眨巴着眼睛,问道:“爹爹,九伯父,这是怎么了?地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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