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欺负?”白璞按惯例询问。
余恩泽忙摇了摇头,孤僻冷漠的眼眸里出现难得的童真和骄傲,“司公子在教我读书,司公子说我读的可好了!”
白璞诧异,刚想发问,欧阳剑就闪现到面前,兴致勃勃地说,“平儿,咱们今天要不要……”双手在空中挥舞,做着搓牌九的手势。
“不行,”白璞把欧阳剑拉到一边,合计道,“今天迁明去那儿跟左煦讨钱。”
白璞对推牌九的瘾不大,而是赢钱会让他兴奋。
欧阳剑点了点头,笑嘻嘻的继续问道,“那咱们今天在院子里推几把?”
白璞抿唇,眸底严肃又认真,“师父,我今天想去见见李清泉,你能带我去吗?”
欧阳剑认真的回绝,忙不迭地摆手,掩饰内心的慌乱:
“那可不行,我师弟一般不轻易见人。”
“而且明儿走的时候交代过我,不可以带你出谷……”
“这样,你若不肯读书,也不肯推牌九,不如让师父教你一招近身搏击术,这可是最近新研发出来的!”
白璞伸出一根手指,在欧阳剑面前晃了晃,“一百两,怎么样?”
去见一趟李清泉,就能有一百两银子?
欧阳剑咽着口水,心中盘算着。
“二百两。”白璞又加了价格,表情开始为难,“不能再多了,迁明就给我五百两,我也没多要。”
二百两也够赌一天的了。
见白璞如此期盼,欧阳剑更是不忍心拒绝,外加还有钱拿,便半推半就地答应,“那我们去看一眼就回来。”
“成交。”
“千万不能告诉明儿。”
白璞不解,他此次前去,一是为感激当日的救命之恩,二就是为化解两人的矛盾,“为什么?”
“不能说,明儿发起火来很可怕的。”
要是知道白璞主动去找李清泉,殷明只怕会派兵将云雀谷推平。
绝逼会打起来。
“反正就是不能说。”欧阳剑摸了摸腰间袋囊,掏出一颗带着甜甜香气的小小的药丹,递给白璞,“先吃掉它,再下谷。”
白璞嚼碎后,只觉满嘴甜腻,便一口吞掉,回味着问,“这是什么灵丹仙药?”
“治疗泻肚的。”欧阳剑说,“谷底有瘴气。”
白璞还以为吃的是不死丹药,“那瘴气只会令人……泻肚?”
欧阳剑点了点头。
“师父你怎么不吃?”
“为师早已百毒不侵,不是跟你说了么?”欧阳剑骄傲的扬了扬白眉毛,“你不信,还跟我抢点心!哼,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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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谷,谷北,星星渊。
穿过瘴气,便看到一池莲花,漫天遍野。
本是阴冷寒凉之地,莲花却开得异常茂盛,连风都没有。
白璞不禁揉了揉眼睛,若不是身边跟着欧阳剑,还以为是幻觉。
花香弥漫,晃了眼眸,醉了心神。
欧阳剑也是数年没来,他也看呆,不禁感慨,“看来师弟最近修为又增加不少。”
“师父,为何这么说?”
“这是他的修为炼化。”
白璞指着落在莲花上的蜻蜓,“所以不是真的?”
只见蜻蜓似被花香迷醉,落在莲花尖,轻盈晃动,不忍离去。
莲花娇艳,蜻蜓舞翅。
被白璞一指,竟扑扇着悠悠得盘旋靠近,稳稳得落在白璞修长的指尖。
白璞错愕,蜻蜓似认识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清越的嗓音打断,甜美如黄莺,“你好没有礼貌,这花儿当然是真的!师父的修为供花儿生长。”
说话的是一位四岁左右的女童,穿着粉红色衣裙,梳着双髻,蓝色发带下挂着金色铃铛。
她说完后,冲欧阳剑欠身行礼,“师伯好。”
欧阳剑和白璞面面相觑,谁都不认识面前这位伶牙俐齿的小姑娘。
“我是李清泉师父的徒弟。”女童自我介绍道,“我叫小染。”
欧阳剑恍然大笑,“这么多年,他终于开始收徒弟了!”
“师父知道二人入渊,特令我来迎你们。”小染侧身,指了指不远处的茅屋,“师父在清修,需要稍等片刻。”
白璞甩开指尖的蜻蜓,从怀里掏出粮袋,拿出纸包着的绿豆糕,弯腰递给小姑娘,“抱歉啊,小染,我刚刚说话随意,你看看你喜欢吃吗?”
本是打算路上充饥用的,并不知道谷底还有小孩子。
小染接过纸包,歪着脑袋打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