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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发现高冷宿敌每天用夹子音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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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神魔自古一念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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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背后出剑之人竟然是——徐宴冲。

他也是满脸惊恐。瑟瑟发抖地握着手中的剑,仿佛也没料到自己这一招从背后竟然命中了,他几乎是喃喃道:

“你……你杀了我的堂兄,我……我必须报仇的……”

高悠悠忍不住发出没有温度的一分笑。

他打了所有人,却唯独不小心遗漏了这个。

其实也不是不小心。

只是对方那副憧憬的、崇拜的、完全没有杂质的眼神。

让他想起了刚入门时看他的那些师弟师妹们罢了。

没想到这一星半点的仁念、慈悲。

换来的是……

“我救了你……你在我背后出剑?”

徐宴冲一愣,巨大的愧疚和惶恐几乎把他的整张脸都拉扯得面目全非,口中更是语无伦次,形同哭泣一般:“我……我不想的……可是我只有这个机会……只有你恍惚的机会我才能杀了你……杀了你!”

不等他说完,高悠悠猛地转身扭胯,硬生生地让那剑尖从自己的脊背抽拉出去,竟在半空中蹿出一道儿血泉。

点点滴滴的血落在地上,犹如几点道义聚成的红梅凄厉地洒在名为人间的大画布上。

那图案像一个嘲讽的奸恶笑脸,也似是一位菩萨的悲悯抬唇。

高悠悠立刻想出指杀人,却忽觉背后的伤势清寒无比,登时觉得五脏六腑的血都一起聚涌上来,背部的肉好像被什么人大力地绞扭着,整个人无处着力,无处可立,浑身软了大半,像一片儿翅膀遭折,从云台跌落的病鸟。

他想站立,却踉踉跄跄,几乎要跌倒。

徐宴冲都看得目瞪口呆,手颤到几乎打摆子了。

场上围观的那些人,立刻提醒了懵了的徐宴冲。

“徐少爷,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别心软,杀了他,杀了他啊……!”

“他不死的话一定会杀了我们的,你不能给他机会啊!”

“别忘了你的堂兄!别忘了他!”

徐宴冲仿佛才想起了什么,如同被所有人的声音推着上前,如同这样就能忘记自己曾经的目的和原则是什么……他跌跌撞撞地……走上前来。

却被一道寒光直冲进胸口!

直接把他撞飞了五尺。

撞得肋骨立断三根,还在空中连续翻滚了多圈。

撞进亭内,翻了一张石桌三根椅子,翻倒了碗筷酒杯一副,甚至翻到了三根台阶上,从上狼狈无比地滚下来,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方才停歇。

他忍着剧痛,口中鲜血直流地抬起眼。

发现站着的是郭暖律。

那个受了高悠悠一击,险些被窒死的人。

此刻怒火中烧,目光冰冷地看向自己。

徐宴冲几乎是满腔悲怒地勉强抬头道:“我……我刚才杀他……也是,也是救了你……”

郭暖律冷冷道:“他救了你,你却从背后出剑……你救了我,我便从正面出剑鞘……岂不是刚好?”

徐宴冲彻底愣住。

“更何况,在你出手之前……他就已经松指了。”

“你没有救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郭暖律当即一剑滑过。

一阵惨叫过后,徐宴冲的手筋处几乎是鲜血淋漓一片,这人怕是以后都不可能再用剑了。

高悠悠勉强站着,只觉背后像被烈火灼烧过,心里却明白这不单单是剑伤,而是自己方才一瞬间心魔攻身,真气本就有些逆行,如今那火焰更像是一路从背后烧到了心脏处再倒溢出来,如今心口像被锤慢杀、刀软割一般,又似一阵蛮牛从心脏那边往前冲发,却跑错了方向,不到胸膛,竟是在背部撞了个支离破碎。

他面如白纸,眼前恍惚,胸口背后如四方拉扯一般疼,却始终紧握双拳,如残缺的神像一般,威严而冷漠看向周围的所有人。

他没有倒下。

他还是站着。

他不会输掉!

郭暖律来到了他身边。

脖子上还有新鲜红肿的掐痕。

眼睛带着血丝,甚至连说话声音都是沙哑的。

胸口也有一道儿明显的贯穿伤,是刚刚的指劲儿穿的。

“你说得对。”

“只要决斗没有一方完全倒下,胜负就没有分……”

高悠悠冷笑道:“所以,你终于明白这个道理了。”

郭暖律冷静道:“所以……”

【所以,我不会和你跳舞了。】

这时他手上先抖擞了软剑,抖出一阵炫目的瀑布流光,抖到高悠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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