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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发现高冷宿敌每天用夹子音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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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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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刺骨的冷意可叫最胆大的人都心中一怵肺腑一紧,眼中竟仿佛看不见这二人。

而无视素来是最大的轻蔑。

章未舒心生意怒。

“你和我师弟正经决斗就算了,竟敢掳他来这儿,囚他在此!?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陶然则显得怯懦也沉稳些:“郭公子出自剑神门下,素与小无相山无怨无仇,何苦擒人不放?”

章未舒秀眉一挑,继续生机勃勃地怒道:“师弟和他说些什么?江湖传言说这小子欲挑了小高的手筋脚筋,我们还和他废话什么?打上去啊!”

陶然皱了皱眉:“打上去是好,可倘若高师兄在上面,受他挟制该如何?”

一个性格端慧,可遇到师弟的事儿就最是着急。

一个本就循稳,一遇到门人的事儿就更讲程序。

郭暖律冷漠地观察着这两人。

然后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听到了什么,在下面的两个人此刻,居然都同时听到一种锋锐的轻响。

像一种泛着黑珍珠色的修长手指,在下雨天时拂去剑锋上玉珠雨滴时那种轻颤的、密集的响声。

“他在这儿呆了三天了你们才来。”

郭暖律轻弹着把曲水软剑的剑锋,似撩一道儿发与拨一种弦。

可语气却带着极致的讥诮与漠然。

“够慢的,够我挑三回手筋四回脚筋了……”

这话说得两个人都变了色。

章未舒再不等师兄的指点,直接一跃而起,在屋檐斗拱之间来回翻覆、挑折,如蝉翼三折燕子三翻,终于一跃而到了郭暖律所在的第七层。

而陶然眼见着师姐已跟上,尽管觉得不妥却还是在半空之中连踩数记。

看上去像是在踩空气。

实际上是气劲儿连发,击在屋檐之上借机调整身形,最终也到了章未舒的身边。

三人同时站在了同一处屋檐下。

与郭暖律同处在一个高度。

只是不同的方位。

陶在东南角。

章在西北角。

而郭暖律似在中间的位置,端然安坐地好像他本就是这塔上的一部分,好像他千百年来都是这镇守的塔中的猫,这贴檐的兽。

他甚至还在弹剑锋。

像操着木偶的匠人在闲弹拨线,像洞悉局势的琴师在亲抚古琴。

那悠悠静静的、宛如闲雅宛如习惯的动作,竟然给了章未舒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这个弹剑如弹琵琶的动作,好像本是高悠悠在闲暇时对练剑的弟子们做的,他也曾在对敌时这样敲、这样弹,这样敲得对方震山震地,杀得对方血崩骨颤……

而郭暖律是在……模仿?

不对。

这个动作是高悠悠见过郭暖律,才有的。

难道这个弹剑的动作其实是郭暖律本人的习惯?

师弟是被默默影响到而跟着一起做了?还是无意中进行的一种模仿?

但章未舒甩开了脑中的杂思,一剑对着郭暖律,冷色道:“我师弟究竟是在塔尖顶还是在塔中层?你到底把他囚在何处,对他做了什么?”

郭暖律只淡淡道:“你这么关心他,竟不知他经常使我重伤,而我也日日都想致他于死地么?”

他回过头,冰冷的目光瞟的却是天上悠悠的云。

“我没有故意掩饰行踪,你们都这么久了才来问。”

“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章未舒和陶然立刻配合地一剑刺去!

二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

左边飞刺郭暖律。

右边平砍郭暖律。

分明是这高处险处无生路之处的恐怖夹击!

郭暖律只蓦然出手。

只一剑平出。

本来刺去的是陶然。

却在瞬间一转攻势,折剑如折兰一般急弹而折到了章未舒的臂膀处。

章未舒只觉小臂一麻。

郭暖律竟只用剑背拍了她的小臂!

可那巨大的透过剑身传过来的诡异力道使她的小臂骤然震动如山崩。

她手中的剑立时就到了郭暖律的手。

郭暖律直以她的剑撞上了陶然的剑,一剑横搅粘连之下,竟撞乱了对方的剑势,一股灼灼的气儿竟使他的剑去粘住了陶然的剑,几番碾磨钩挂,立刻就把剑给勾落下来!

然后他双手齐出。

一把抄住了对方的两把武器。

左手拿陶然的剑,横在了章未舒的脖。

右手取章未舒的剑,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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