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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发现高冷宿敌每天用夹子音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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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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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却像是在拆人。

他拆人的招不仅在拆解招式本身,而在于拆解分析这人用招的熟练度、创新力,甚至连对手的心态也是他分析的一大部分,因为这天底下的招,最终还是由人产出、由人使用,他认为你若只负责招而忽略人,其后果往往是事倍功半的。

所以,郭暖律不仅会拆招。

还会拆人。

还会控人。

会埋线种花一样在对方身上种下习惯。

有一次他缠上了一个刁钻的杀手,对方每用出一招自上二下俯冲刺杀的招式,他都会以特定的方式翻滚、斜挑、闪击。接连三次缠斗下来都是如此。

然后,他就让对方养成了一个固定的习惯和回路。

那就是在特定招式后。

郭暖律必定会这样或那样反击。

他靠这样的方法,在那老练的杀手身上种下了至少三个坏习惯、三个印象的回路。

然后在第四次缠斗后,在他把那杀手的所有剑法都看了个干净,拆了个透彻后。

那杀手依旧原样俯冲刺杀,并按着之前的习惯去刺翻滚的郭暖律。

等待他的却是郭暖律的突然变招、起跃,和如长虹贯日般陡然往上的一点直刺!

这种行为,叫做埋线。

也就是种下不好的习惯。

只因习惯在高手身上是极为重要的一件东西。

有时一瞬间的刺杀翻转是根本容不下思考的时间的,人只能依靠最基本的习惯和肌肉记忆。

但人总是能形成新的习惯的。

越是高手,越是能更快地因适应对手而种下新的习惯。

郭暖律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所以对手武功越强,学习能力越快,他的埋线越能成功。

也就越能杀死对方!

郭暖律并不经常这样做。

白少央就很认真地看了看他。

“你和高悠悠打了那么多次……”

“你有没有试图……在他身上埋线啊?”

郭暖律冷眼看他:“闭嘴。”

白少央闭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道:“如果你没有埋线的话,那你有试图诱导、操控他的攻击么?所以才恰到好处地平手?”

郭暖律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他傻?”

白少央松了口气,但却说了悚然的一句。

“那么,你就是一直在藏招了。”

郭暖律这次却认真地看他。

“你太小看他,也小看我了。”

高悠悠确实是个很难满足,也难以持久稳定的人。

你在他身上用过的招一次就够,两次嫌多,三次找死。

可郭暖律却源源不断地维持着高悠悠的新鲜感,非常克制地在每次决斗中,都只用出几道招式去勾着对方,诱着对方,勾着诱着,又拒人于千里,以保证下一次还有新招可用。

难道高悠悠看不出来这是一种特别高级的武学上的“勾引”么?

当然看出来了。

他这人,可能在一点小方面是痴的、傻的,但在武学上,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中的天才,杀材里的杀材!

他每次破解郭暖律的旧招没多久,就会发现郭暖律又又又出了新招,之前的破解就好像是诱人的陷阱一样,他是又气、又喜、又爱、又恨,又想马上就见到郭暖律并大战三百回合,每次心里都被勾得痒痒,见到郭暖律,那手指便想敲敲郭暖律的喉骨、脖骨、脸骨,顺便再敲一敲对方的脑壳!

白少央道:“所以他是知道你有藏剑招的,那你在怕什么……”

郭暖律没说话。

因为藏剑招,藏指法,本就相当于两个人默许的一种游戏。

在杀死对方之前,若能把藏的招全掏出来,那就是一种胜。

可是……如果他藏的如果不只是剑招呢?

如果有些正统剑法外的东西,有些能彻底扭转局势的东西,他从头到尾都没让高悠悠知道,也不打算让对方知道呢?

“我不是怕他死。”

郭暖律依然在努力维持冷面。

“我只是怕……失控。”

察觉到那丝倔强里的脆弱,白少央这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他无比惊恐地看向了对方。

“这难道是还……还岁……”

这时的高悠悠则无比愤怒生冷地看向了郭暖律。

“你方才分明是把内力注入了剑招之中。”

“你这诡异内力,可使一把曲水剑弯曲倾斜成不可能的角度,可叫剑与剑之间黏连缠挂如夫妻一般,可以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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