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不出一句话的他。仿佛在请教一件无比重要的事:
“要怎么做,你会开心?”
高悠悠勉强站在当场。
从未陷入如此的困境。
此刻面上表情已陷入了彻底空白。
为什么一个根本就没醒的人,却在此刻说着最真、最无伪的话?
而郭暖律没有看到高悠悠的半点回应,好像是用一些原始的粗糙的本能去想了想,他努力地想,认真地说道:
“我可以再‘感谢’你一次。”
意识到对方说的“感谢”是什么的高悠悠忽的懵住。
他想了想。
“这好像能让你开心。”
他模糊的眼好像看清了对方。
“我可以去做很多次。”
在高悠悠的愕然下,他的眼睛忽然变得很亮很亮。
“然后,就轮到你‘感谢’我一次。”
“就一次可以吗,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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