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位的邵轻云,看了很久。
后来她把视频发在群里,被同学们纷纷转发收藏。
不知不觉,她在班里有了几个朋友。万峥那伙人也再也没有找过麻烦。沈以再也没有产生转学的念头。
生活好像蛮充实的,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直到有一天早晨,沈以推开大门,第一眼先看向大门右侧的位置。那是邵轻云每次等她站的地方。
她忽然意识到,她好像在想念这个人。
她想起赵子非曾经跟她说,邵轻云在申请斯坦福还是什么别的名校。
她在这一刻,才真切意识到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此刻,他们是邻居,几个月后,却将各奔天涯。
他攀他的高峰,她继续莽撞地过她随心所欲的人生。
他们注定分离。
*
十月中旬的月考,邵轻云缺席了。
第一名被一个叫李佳曼的女孩子获得。沈以这次仍然在黑榜上,还往后退了几十名。
18班的平均分仍然年级垫底。
田燕子挨个找退步大的学生谈话,神色忧虑,苦口婆心。
她对沈以说:“老师觉得你是很聪明的孩子,为什么不能下点辛苦学习呢?”
沈以也坦诚道:“老师,我不喜欢学习。我一看到那些题就头疼。我不明白,我学会那些死长的公式有什么用。”
田燕子被问住了。她无法跟她说,每个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因为高考考,你就得学。高考能改变你的人生。
沈以说不定都不参加高考,或者也不需要多高的分数。劝导普通学生的话,对她来说不管用。
田燕子只能告诉她:学习无论任何时候都是有用的,会丰盈你的头脑,让我们逐渐形成对世界的看法。
说到最后,她又用了点老师的威压:下次再退步,就请她的家长来。
沈以连连点头,却不知真听进去了没有。
另一个令田燕子头大的人是万峥。
作为班主任,她基本了解每位学生的情况。
万峥是其中一个比较让她产生怜悯的孩子,尽管这个孩子从来都没有表现出脆弱。
这个没有家庭托举、引导的孩子,现在正站在半山腰,他最好的路径就是突破阻力,向上攀登。可他似乎在黑暗里站了太久,有着向谷底沉沦下去的迹象。
田燕子觉得他身上有种坚强的品质和意志,应该有更好的未来,不应该任凭自己永远呆在谷底。
从他在学校的表现看来,他似乎就要放弃自己了。
田燕子想拯救他。拯救和他差不多境遇的孩子。
可当她看到刚刚劝导过的孩子,继续无所顾忌地在课堂上睡觉,在课间嘻嘻哈哈讨论着肤浅甚至是猥琐的话题,她都觉得无力。
他们不知道现在正拥有的青春有多珍贵。
她不想当那种歇斯底里的老师,可又不得不歇斯底里,才能尽力叫醒一两个。
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叫醒。
但她没有放弃任何一个人。
她起的越来越早,晚上回得越来越晚。分析每个人的成绩,给他们调换座位,为他们制定专属的学习计划。布置差异化的作业,帮他们掌握最基础的学科知识。
于是,田燕子将成绩最差的万峥,和最能闹腾的赵振,从最后一排提到了最前面,也就是讲桌的左右两侧,俗称“左右护法”。
好巧不巧,沈以就在讲桌靠左侧的第一排,于是这么一调整,万峥就坐在了她的斜前侧。
虽然说自从运动会后,他行事蛮低调的。但沈以还是对他敬而远之,防止什么时候又触发了这颗不稳定炸弹。
因为座位近的缘故,最近沈以和孟圆关系很好。
她觉得孟圆温柔、可爱,又笨拙。她悄悄关注于理,运动会偷拍他的照片,因为对方给她发消息而开心一整天。
沈以带她去剪了刘海。
再次在学校偶遇于理时,男孩转头多看了两眼,孟圆也会紧张而快乐地抓紧沈以的手臂。
沈以这个人呢,遇到喜欢的朋友,就想对对方好,而且像她妈说的,会变得很粘人。
她喜欢孟圆,就总是粘着她。
恰逢孟圆的生日,沈以送她的生日礼物是一个拍立得,盒子里还有沈以曾经抢救的几颗干净星星,她重新折了起来,藏起孟圆的心意。
孟圆看到很感动,请她到她家吃饭。
那是几栋很老旧的家属楼,楼层不高,连物业都没有。她家是很古老的格局,整洁温馨的二居室。
爸爸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