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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酸橙[垫底辣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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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俯身,毫不费力将她拦腰抱起,轻声说:“我今天有点生气,你别睡了。”

她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间,嗓音软软地叫他:“邵、重、云。”

*

离开城市,他们又开始雪山徒步之旅。

下榻在山下民宿的那晚,沈以高反难受,瘫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吸氧。

床正对着卫生间,她即便晕乎乎的,也一直目不转睛望着邵轻云。

他给她洗袜子,洗内衣,又耐心用吹风吹到半干。做完这一切,他又单膝蹲在玄关处,给她仔细擦鞋。

白天上山她因为不小心踩到了牛屎,跟牛生了半天闷气。

看着看着,沈以又悄悄红了眼眶。

“邵轻云。”她虚弱地唤他。

“怎么了?吃了药还难受吗?”

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绝对绝对不要离开我。”

他无奈笑了笑,说:“绝对绝对不离开你。”

做完一切,他洗干净手躺在她身边,将她抱住。

她熟练地选了最舒服的姿势,贴紧他的胸膛。

雪山下的夜晚是那样的宁静,宁静到似乎能听得见斗转星移的声音。

时间还早,但他们已无事可做,只能睡觉。

沈以说:“我们来□□吧。”

邵轻云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懒懒说:“你不要小命了?”

沈以咂咂嘴:“但我睡不着,又无聊。”

邵轻云起身,去自己的行李箱里翻找东西。

沈以也坐起来,好奇问:“你找什么?”

他将一个克莱因蓝的大本子拿过来,还有她的彩铅包。

“不是无聊吗?画画吧。”

沈以看着封面上的白色大字:爱是永恒的纯真,惊异道:“你居然带来了它?多重呀!”

那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我看后面还有空白页,想让你再画一些。”

“画什么?”

“我和你。”

沈以看着他。

他也温柔地注视她:“还有,帮我把那张新娘的脸画上,照你自己来画。”

沈以眼睛迅速红了,她忍住涌动的情绪,玩笑说:“怎么?你想跟我结婚吗?”

“除了你,还会有谁呢?”

“谁知道。”她嘴上傲娇,手上却利索地夺过了笔和本,兴致勃勃开始画。

她从手机里选了一张二人在雪山下的合照,一笔一画,仔细描摹。

无聊的夜终于被有趣的事填满。

第二天他们继续去爬另一座山。

他紧紧牵着她的手,向着远处的雪山前进。

周遭是壮阔的风景,辽远的天地,身边是她最爱的他。

沈以觉得此生最幸福也不过就是此刻。

她说:“我们以后一起去看富士山好不好?”

“好。”

“你要在富士山下给我唱《富士山下》。”

“好。”

她艰难地喘一口气:“从此以后,你只能给我一个人唱《富士山下》。”

“好。”

他终于无奈转身,将氧气罐紧贴她脸上。

“都缺氧了,还这么爱说话。”

她深深吸了一口,仍然喘着气说:“不够。”

他待要再次递过来,她却别了别头,说:“我要你的氧气。”

山中游客稀稀落落,不过就算人多也没关系。

邵轻云对自己的女朋友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他们在雪山的环抱下,缓慢悠长的接吻。

沈以的一颗心慢慢膨胀,被幸福的氧气填满。

她真希望,时光永远停在这一刻。

她珍惜和邵轻云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可是她渐渐发觉,珍惜是最无用的词语。

因为不管珍不珍惜,时间都在逝去。

美好的时光,正在马不停蹄地被拉扯,拖拽,直至甩在身后。

邵轻云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的亲吻。

他看到来电显示是梅姨时,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原本平静的神色大变。

沈以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么明显的紧张焦虑。

叶爷爷在他们不在家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彼时梅姨正在厨房做饭。

向来乖乖待在书房的叶老,那天不知出现了什么幻觉,自己走出了房间。

他不知道要去寻找什么,也许是幻影,也许是梦境里常常渴念的人。他没能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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