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难道跟邵轻云有关系吗?”
“那我父母,凭什么遭受这些痛苦?”
“至少,你还有父母。”沈以看着她,“邵轻云没有了。”
李佳曼撇开眼,半晌,她讽刺地笑了声:“所以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该怪谁?”
“不知道。”沈以说,“我记得你百日誓师演讲,有一句话很打动我,你说‘我们被优越的环境塑造出来的能力,不是为了凌驾于没有享受过同等资源的人们之上,而应该把这些能力用来帮助他们’。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时觉得你好厉害。”
她不懂沈以的脑回路,本来敌对状态,她却突然夸她。李佳曼不自然道:“那是看书时抄的句子。”
“但你肯定也是这样希望的。”沈以依然直视她,“你,邵轻云,我觉得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人,你们是可以改变规则,弥补缝隙的人。”
李佳曼愣怔地看着她。
她一直都在心里瞧不起沈以,觉得她是虚有其表、肤浅没内涵的女生,可她今天的话让她动容,震撼。
沈以笑:“干嘛这样看着我?”
李佳曼移开眼睛,冷声冷气说:“我以前还很讨厌你呢,感觉你就是个做作的白瘦幼。”
沈以气笑了,叉腰道:“白瘦幼怎么了!我爹妈就给我这体格,给我这脸,我很喜欢我自己好不好。倒是你们这些人,天天爱给别人贴标签,无聊死了。”
二人短暂沉默,沈以说:“手伸出来。”
李佳曼警惕道:“干嘛?”
沈以一把拉过她的手,随手从口袋里掏出根柔绘笔,在她手背上写了一行英文。
“什么东西?你要诅咒我吗?”
沈以哧笑一声,翻了个白眼:“用这个祛痘凝胶,便宜又好用。你脸上的痘子很好消除的。小心上了大学找不到男朋友。拜拜。”
沈以说完转身就走。
李佳曼捧着手背,看着上面的字母愣了一会儿,连忙对她说:“谢谢!”
沈以挥了挥手,又听李佳曼扬声说:“我爸妈……我也没想到。他们一定不会再去找麻烦了!”
沈以终于回过头来,对她明媚一笑:“李佳曼,祝你考上复旦哦!”
她欢快地跑向不知何时出来等她的邵轻云。
她亲昵地挽起邵轻云的手臂。
“我还是很生气,居然敢打我的男朋友。”
邵轻云想起她双手握着毫无威力的网球拍,一脸怒意地站在他身前的样子,心下一片柔软温热。
“下次不要这样了,我让你躲着,你就好好躲着。”
“不行!我才不会躲着看你被揍!”
邵轻云哂笑:“我不想被揍的话,没人能揍我。”
沈以侧仰头看他,目光亮闪闪的
,盛着满满的认真,满满的他:“反正,我会永远跟你站在一起。”
邵轻云停下脚步,在人来人往的街道,将她紧紧扣在怀里。
头顶骄阳似火,林梢浮光掠影,他们旁若无人地拥抱,感受到两颗火热的心脏,同频的跳动。
*
沈以抛开了曾经兴冲冲的旅行计划,转而开始帮邵轻云研究补习班事宜。
但是个人在外开设补习班需要各种资质,办理起来浪费时间。
后来青中附近一家教培机构听说了,专程邀请邵轻云,让他以兼职的方式在机构做学习分享,而不直接说是讲课。
邵轻云虽然没参加高考,但他有名校录取offer的加持,再加上青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本身就是活招牌。
于是兼职的事就这么敲定下来。
6月中旬,那年的第一场台风将从津海登陆。
孔令仪和自己的老公在日本。
但今年与去年不同,今年邵轻云来帮她贴了玻璃,做了一系列防护措施。
天气预报说台风将在夜里登陆,最强时风力将达到12级。
邵轻云走之前对她说:“害怕就跟我说。”
她说好。
因为无聊,沈以很早就洗澡上了床,但手机玩不在心上。
每玩几下,就会想起邵轻云。反反复复,没完没了,她索然无味地扔掉了手机。在床上翻滚了几圈,余光扫到床头的两本书。两性教育书。
她升起一个念头。如果几个月后两个人就要分开,那能不能,先把该做的事做了?
想起上一次他把她吻得“体无完肤”,那就是说明,他内心也是想的。而且根据书里的说法,男性的需求会更旺盛一些,欲望更强烈一些。
就算他出于什么绅